“最近几天?”
“是小怜说我腰刚好,想要来帮我分担工作,所以我让他帮我替您整理衣服了,您可以去问问他。”
应郁怜?
路旻皱眉,随即就是更大的困惑。
凌姨是没有理由偷自己衣服的,而应郁怜就更没有可能了。
先不说他对少年完全秉持着富养的态度,只要应郁怜开口要,想要什么衣服,他都可以买。
或者不找他要,用他给的那张黑卡刷也行。
何苦来偷自己的衣服穿。
“小怜他现在在哪?”
“应该在卫生间吧。”
路旻抬腿向卫生间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路旻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水龙头开的很大。
他微微蹙眉,走进去,看到应郁怜在那埋着头洗衣服,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少年以为是凌姨来了,对着门外的人说。
“凌姨,我马上洗好了,给您送过去,等我下。”
“是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随着淡淡地烟草气息,一路顺着空气,到了应郁怜身边。
“哥?!”
少年像是原本优哉游哉漫步在青青草原上的兔子,被突然出现的猎人,吓了一大跳,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立刻睁大,结结巴巴地说。
“哥……你怎么来,来了?”
“这是我家,为什么我还不能来了?”
路旻倚靠在卫生间门框淡淡挑眉,看着少年惊慌的样子,莫名地觉得有些好笑。
他实在弄不懂这一世的应郁怜见了他,怎么总是跟老鼠见了猫。犯人见了条子一样,在那胆战心惊的。
他有那么可怕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哥。”
应郁怜看着哥冷淡的面庞,耳尖泛起红意,连带着脸也有了热意上来。
他垂眸,试图掩住眼底的痴态,哥那么敏锐,一定会发现的。
心跳得很快,几乎要蹦出应郁怜的嗓子眼,他说不清是因为哥淡漠里带着温柔的眼神,还是因为手下的衣服紧张。
应郁怜的手指紧紧绞住衣服。
欲盖弥彰地用袖子盖住盆子里的衣服。
里面的衣服都是哥的私人衣服。
都怪他前几天玩的太过火,先是偷了哥的一件衣服,只是想要闻闻哥的味道,蹭一蹭。
后来就变成想要用自己产|出|的黏糊糊的液|体,把衣服浸泡,打湿,弄脏,弄破。
第一次的时候,哥没有发现衣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