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贵全。
“我要他。”
房间里一片死寂。
陈慎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他盯着路旻一字一句地问:
“你要他?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路旻放下笔,双手插回风衣口袋:
“他现在在拘留所,等审判,我要你帮我把他弄出来,交给我。”
“你疯了?”
陈慎声音拔高:
“路旻,那是犯罪嫌疑人!绑架,故意伤害,还有——”
“还有虐待儿童,贩卖人口,和一堆没被起诉的烂事。”
路旻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的波动。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他。”
陈慎深吸一口气。
“路旻,我知道那孩子的事情,我也很同情,但你曾经是警察,你不能——”
“正因为我是警察。”
路旻转过身,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我才比任何人清楚,应贵全这种人会得到什么下场,三到七年,表现好减刑,出来后呢?继续赌,继续喝,找他儿子的麻烦?”
“法律能判他坐牢,但法律不能保证他不再伤害应郁怜,法律不能抹去应郁怜身上的伤疤,不能修复他毁掉的童年,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
“不能让他不再害怕。”
陈慎的眼神变了,他仔细地打量着路旻。
“路旻。”
他的声音很冷
“你是不是被那个孩子影响了?我看了心理评估报告,那孩子——”
“他有暴力倾向,反社会人格障碍。”
路旻打断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封面上的红字刺眼“心理评估报告”。
“我看过。”
路旻摩挲着文件。
“每一页,每一个字,我都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他走到桌边,手指点在报告某一页的一段文字上:
“这里‘被观察者缺乏对他人痛苦的共情能力’,你知道,得出这个结论的心理医生,给他看了什么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