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上前,对著一位年长的知客僧合十行礼:
“这位师父,打扰了。
在下杭城保和堂许仙,有万分紧急、关乎全城百姓性命安危的大事,求见贵寺方丈,法海禪师!”
那知客僧停下扫帚,打量了林凡一眼,见他虽然年轻,
但神色焦急不似作偽,身上也带著淡淡的药香,像个正经人。
但“求见方丈”和“法海禪师”,这不是两件事吗……
“阿弥陀佛。”
知客僧唱了声佛號,客气但疏离地道,
“施主,时辰已晚,方丈早已闭门清修,不见外客。
若有事,可明日早些前来,或去前殿知客寮登记。”
林凡急了:
“师父!此事真的万分紧急!涉及邪教阴谋,恐酿成大祸!必须立刻面见你们方丈陈情!”
“邪教?”
知客僧微微皱眉,
“施主既知邪教为祸,何不报官?
我灵隱寺乃佛门清净地,只管诵经礼佛,化导眾生,捉拿邪教,非我等出家之人本分。”
林凡一听,知道这知客僧是把自己当成被邪教骚扰、来求庇护的普通香客了,
或者以为自己是危言耸听想见方丈的投机之徒。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极其严肃:
“师父,在下要举报的,並非寻常蛊惑人心的小教派,而是玄蛇教!
其教中『九蛇祭司之一的『银环祭司,已潜入杭城,图谋不轨!
此事已非寻常官府所能处理,需修行高人出手!
还请师父通稟,就说……『保和堂许仙,为玄蛇教投毒之事,求见方丈!”
“玄蛇教”三个字一出,那知客僧的脸色,几不可查地变了一下。
他再次深深看了林凡一眼,尤其是听到“投毒”二字时,眼神明显凝重了许多。
普通人或许只知玄蛇教是邪教,
但若知“投毒”且能准確说出“九蛇祭司”、“银环祭司”这样的內部称谓,
还直接点名要找方丈……这显然不是普通香客了。
“施主稍候。”
知客僧放下扫帚,对旁边的年轻僧人低声嘱咐了一句,然后对林凡道,
“请隨贫僧来。”
林凡心中一喜,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