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上次在巷口,姜萱也见过这个女人,那会郑西洲还否认说两人不认识呢。
姜萱不高兴:“什么人啊?”
郑西洲摸摸鼻子,在她耳边低声说:“小时候跟在我身边的丫头,签了卖身契的那种。”
听到这句,姜萱更不高兴了。
说的好听是丫头,说难听点,那就是旧社会的丫鬟!
长相普通的粗使丫鬟就算了,平时帮忙扫扫地,端茶倒水的,绝不可能和郑西洲有牵扯。
至于长得漂亮的,还是专门安排到郑西洲身边伺候的,那肯定有别的用处。
这女人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眉眼勾人的紧,按照以前封建腐朽的辣鸡习俗……那不就是通房丫鬟吗?
姜萱恼怒:“有本事你去帮,明儿离婚!”
郑西洲岂敢硬着头皮去帮忙,本来两人清清白白没多大的事儿,别惹上了一身骚洗不清。
“那什么,天都快黑了,”他睁眼说瞎话,“我们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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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请了十天的假期,放松了十天,每天下班早早睡觉,太舒服了。
听办公室的姐姐说,趁着年轻要多拼,不要贪图一时的安逸。
工作再忙也要拼!
晚安晚安,宝宝们,我要睡了QAQ
注:[犹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引用自王小波《黄金时代》
第74章第74章
郑西洲打定了主意不管闲事,拉着姜萱目不斜视离开。
路过那女人时,姜萱忽然停下了脚,远远看到她捂着脸颊双目含泪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红,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惹人怜爱。
“愣着干什么?”郑西洲拍她脑袋,“别看了,回家。”
姜萱又瞥了那女人一眼,再看看郑西洲不以为然的淡漠脸色,一个是少当家,一个是自幼贴身伺候的漂亮丫鬟,要说两人清清白白,母猪都能上树了!
一想到那个场景,姜萱强忍泪意,闷着脸扭头回家,再不肯多看狗男人一眼了。
郑西洲快冤死了。
回到小洋楼,姜萱只顾着闷头做事,没有半点质问的意思。
先是淘米洗菜熬白粥,也不像往常一样想方设法使唤郑西洲干活,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做饭,然后端着饭碗填饱肚子。
郑西洲试图解释:“傻妞儿,你别多想,我和那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姜萱不想听他满口谎言,上次在巷口撞到那女人,郑西洲骗她说不认识,今天在粮店门口却又承认了两人自幼相识。
若非她恼怒阻拦,只怕狗男人分分钟冲出去英雄救美了。
能让从来不愿意多管闲事的郑西洲犹豫出面,那能是普通的情分吗?
更何况,那女人的模样,清媚秾丽,一双细长的眸子勾人夺魄,和姜萱相比,不说样貌一模一样,风格却是及其相似。
姜萱想起两人最初相遇的那一天。
郑西洲主动示好,又是拿钱票买她的手表,又是想请她下馆子吃红烧肉,是不是也看上了这张容貌相似的脸?
姜萱越想越觉得委屈,鼻子止不住发酸,啪的一声放下筷子,“郑西洲,我们离婚吧!”
话音未落,男人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姜萱骂道,“你找你的通房丫鬟,我找我的公安同志——”
“唔唔唔。”
姜萱被他粗暴地捏住下颌,男人恼恨的动作格外凶,“你再说一遍,你要去找谁?”
姜萱想开口,下一秒又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他舔咬的动作越来越狠,姜萱疼得眼泪直掉,“郑西洲,你王八蛋!你骗我……我要离婚,我要回家,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