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动手,多半也不是对手。
偏偏林平之说的有理。
那诸葛弩,乃是大明禁器,他可没有林平之恐怖的肉身。
只能靠內力防御,到时候用不了几轮攒射就会耗尽內力被射成骰子。
那乐厚没一开始就用这招,估计也是顾忌手段暴露,引来朝廷的大军。
他这几年功力还真不重要。
“若岳师傅不愿意浪费这点儿功力,觉得自己的结髮妻子是个累赘,不值得自己救。”
“弟子可以带师娘离开,绝不给师父添乱。”
“这十年功力,弟子可以效劳。”
林平之面无表情的开口。
损耗这十年內力,他不是很在乎。
左右不过十天就能恢復。
寻常高手隨便闭关一次都比这个久。
比起寧中则的恩情来说,不算什么。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林平之,本座救你於危难,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华山派的?”
“华山派的恩弟子不敢忘,今后自会挑起重任。”
“若师父实在喜欢辟邪剑法,弟子也可以教您。”
“你……”
房门外,再次听著两人爭吵的华山弟子。
一个个头皮发麻,浑身都忍不住的哆嗦。
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
尤其是后面那两句“教辟邪剑法”。
明明是要传授武功,但他们居然感觉浑身凉颼颼的。
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
转瞬间又是数日过去。
这段时间,华山发生的事情,也不知经由谁的口,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
一时间群雄譁然,江湖都发生了剧烈震动。
好似平静的湖水被投入巨石,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