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刚才殷朗的神打之术,以献祭为引,借来一丝不知道存在於何处的异界大能之力。
胡九娘变了。
全身血红,尤其是一双眼睛,往外滴著血。
“吼……”
“是谁,把这下界中觉醒了本尊血脉的后辈打成这样?”
“还不惜自断一尾,呼唤本尊降临!”
“是你!渺小的人族,本尊要生生炼化你!”
隨著这阵阵恶毒的咆哮。
那血色的“胡九娘”转身对著嬴纪,就要放大招。
“哦,是从上界来的朋友啊?”
“嗯,是本体的一抹意识投影过来的?”
“啊,这么囂张啊。是时候也该结束了。”
那个被看不起的渺小的人类。
此刻,看著血红的胡九娘,有些懒洋洋的伸出了手。
“人类,你很狂啊,这就弄夕……”
那血狐狸“死”字说了一半。
“你好烦啊。”
“拘灵!”
“遣將!”
一股恐怖的气息,自嬴纪身上散发出来。
场內有阴风颳起,平地起了风旋。
一道沛然不可抵御的力量,从嬴纪手中散出。
在虚空中似乎有一条套索,啪的一声套在了血色的天狐身上。
一股狂暴的拖拽力量,从套索中传来。
“啊……”
“这是尸鬼宗的拘灵遣將……”
一道惊恐的声音从血狐身上发出。
“为何在下界,还有尸鬼宗的不传之禁术!”
“啊……本尊,不甘……小子,我记住你了!”
那从上界下来的天狐投影,被升级后的拘灵遣將,生生用绳索套住了头颅。
然后从胡九娘的躯体中硬扯了出来!
简单、粗暴、无法拒绝。
拘灵遣將下一刻,就要抽取那一丝投影的力量,为嬴纪所用。
要不是那上界的天狐本尊见势不妙,逃得乾净利索,它这一丝虚影都会被嬴纪抓在手中生生炼化或手中驱灵。
到时候,它將本体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