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沈青黛看着锅里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肉,直接夹起来开吃。
司礼砚见状没说什么,默默拿着筷子帮忙。
一顿饭,两人吃的十分尽性。
另一边,明宴刚刚驱车回家,就听见屋内传来父亲的怒吼声。
“我让你们好好看着小少爷,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这么多个人都能把人给我看丢了!”
明宴听到这话赶紧开门走进去,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自己身上。
屋内,明母坐在沙发上直抹眼泪,明父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面前站着几个诚惶诚恐的佣人。
看见明宴回来,明母第一个反应过来,“蹭”的从沙发上起来,几个快步走到明宴面前,一把抱住对方。
“宴宴你去哪里了?你的身体都还没好,这么擅自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你知不知道爸妈都担心死了!”
明宴没想到自家母亲反应这么大,有些无措的劝慰。
“妈,我没事,我就是出去见了个朋友,有保镖跟着我的,你放心。”
明母鼻尖微动,皱眉低斥道,“你出去吃火锅了?我不是说你在生病不能吃那么辛辣的东西吗!”
明宴闻言连忙说到,“妈,我没有吃,而且我没有生病!”
“你在胡说什么!”说话的人是明父。
明宴看向父亲,严肃的说道,“爸,我知道我们家最近出这么多事的原因了。”
听到敏感的话题,明父脸色一沉,沉声道,“你说什么?”
明宴迫不及待想将从沈青黛口中得知的事情告诉他。
“有关我们家那个祖传的园林跟祖坟。”
见明宴点头,他沉思一会儿才开口。
“跟我到书房去。”
见两人上二楼,明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将佣人打发走,一脸担忧的看着书房紧闭的门。
书房内,明家两父子相对而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去见了谁?”
明宴当即将沈青黛告诉自己的事情讲了一遍。
明父在圈内混了这么多年,乍然听到这些事情,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问道,“你说的朋友,可信吗?”
明宴点头,“是司家人。”
明父虽然没跟司家打过交道,但是也听过这个名字,心里对那些话的可信度又打了几分。
明宴见父亲神色微动,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当即说道,“爸,二哥车祸刚出院,大哥被堵在国外莫名被抓,当初给出去血脉的十人,现在基本上都出事了,这件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明父沉默半晌,突然说道,“你知道那个大师当初是谁介绍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