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秦闻柯将自己贴身戴着的玉佩拿了出来。
沈青黛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不对劲。
“这个是假的,你真的玉佩别人掉包了。”
“什么?”秦闻柯猛地站起来,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力。
“抱歉。”给人道完歉后,秦闻柯重新将目光收回来。
“不可能,这个东西从我祖父给我之后一直都是贴身佩戴,除了洗澡就没摘下来过,不可能会被别人掉包。”
“那你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洗澡的时候被人换了。”
“不可……”他刚想反驳,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不确定的道,“前段时间录节目的时候,我们是在公共浴室洗的澡,我记得有天我是感觉谁进来过。”
只是当时他没有在意,以为谁进来拿什么东西。
秦闻柯越说越激动,“对,肯定就是那天,青黛!你快帮我算算,是谁拿走了我的东西。”
“你确定是哪一天?刚刚我就帮你算过,只能推出你现在身上的玉佩是假的,真的我查不出来,应该是有人混淆了东西的位置,不过你要是可以确定是哪天,我倒是可以从那天开始算。”
秦闻柯坚定的点点头,“我可以确定是那天,你不知道,就是从录完节目回去之后我才开始做噩梦的,我还以为是对你们掉进流沙有阴影,现在想来应该是玉佩不见了!”
秦家的传家宝,吸取了几代人的善事机缘,秦闻柯佩戴那么多年,身上早已被气运沾染,如今传家宝不再,这些气运就成了鬼怪觊觎之物,他每晚做的噩梦,其实就是被鬼怪入侵。
只是这些沈青黛没有解释。
她掏出三枚铜币,往上一抛。
有了时间地点,沈青黛很快窥得天机,一道身影慢慢浮现。
“是沈幼鱼。”她收起铜币,慢慢说道。
秦闻柯咬牙道,“我就猜到是那个女人,我现在就去找她。”
沈青黛拦住他的动作,“我查不到你玉佩被她放在了哪里,想来身上应该有什么东西在保护她,你就这么去她很可能不认,我去吧,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她。”
秦闻柯见状点点头。
拍卖会很快开始,不知道是不是主办方搞事情,将她和沈幼鱼正好安排在邻座。
两人在座位上遇见的时候,双方眼里都是一闪而过的嫌恶。
沈幼鱼很快收敛,想到周围坐着的记者,她脸上迅速换上一抹惊喜。
“姐姐,没想到我俩竟然坐在一起。”
沈青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好巧哦,还好我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不然一会儿吐出来就不好看了。”
沈幼鱼听到这话气的默默咬牙。
她就知道只要跟沈青黛待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手下意识摸了摸脸,她又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被她说两句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现在有了气运加持,外面的人是不会相信沈青黛的话。
想到这里,她便得意的笑道,“那姐姐可得好好忍受一番了,毕竟这场拍卖会还有好几个小时。”
说罢不再理会她,径自坐了下来。
沈青黛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再联想秦闻柯的事,心中大概猜到了什么。
坐下后,她直接低声问道,“秦闻柯的玉佩是不是在你那里?”
沈幼鱼放在腿上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的脸最近好像变得不太一样,能让一个成年人有这么大的变化,除了整容,我还知道一种方法,要不要听听我猜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