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掏出烂衣服口袋里的一把粉末,“当时两辆车相撞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活不了了,但是突然感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灼烧感。”
他摊开粉末。
“是你那天送我的玉佩在发烫,车子撞过来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保护我,后来它就变成这样,我也只是伤了一条手臂。”
看着眼前的粉末,沈青黛这才想起来上次去看萧柏晴两人的时候送过给他们一人一个自己炼制的玉佩。
“玉石有灵,是它帮你挡了一截。”
“无论这样还是得谢谢你,不然我现在就已经在下面了。”沈意心有余悸的说道。
还好当时拿到玉佩的时候他以为是女儿送的,就随身带着,没想到这块小小的玉佩竟然救了他一命。
沈青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帮忙收拾好一切,还叫了一个护工来照顾他。
沈意看着有些过意不去,又说道,“这次真的很麻烦你们了,本来出来急就没带助理,没想到会遇见这种意外。”
“不是意外。”
“什么?”沈意一下没反应过来。
沈青黛冷声道,“不是意外,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地皮投标那件事还没完,这次的事情也是你那个朋友做的。”
沈意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上次顾念我们多年情谊放过了他,他不可能还敢做这种事!”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出事前那个司机异常的反应。
他之所以会坐上那人的车,也是出酒店打车的时候那人正好就在旁边。
现在想来,一切的确都有些凑巧了。
沈青黛冷哼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在穷途末路之下什么做不出来。”
沈意没有开口,心中对她的话越发肯定。
见他的表情,沈青黛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抱歉,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有一劫,但是没想到对方敢在这里动手。”
沈意一愣,下意识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完整的坐在这儿。”
“不过要是真的是那人做的,我不会放过他的!”
沈青黛点头,没再开口。
病房陷入沉默。
司礼砚看了眼沈青黛的脸色,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转身走了出去。
沈意有些奇怪他的举动,看着沈青黛手中的文件袋,心中有些疑惑。
“司总是有什么事吗?如果忙的话你们可以先走,我这里没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青黛出声打断。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司礼砚出门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上静静等着。
病房的隔音很好,他听不见里面什么声音,但是越是寂静的环境,他的心里越是担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沈青黛也没想到一开门就会看见司礼砚。
还未擦干的眼泪显示刚刚她经历了怎样一场情绪波动,两人径自对上,她眼底的脆弱清晰可见。
在记忆力,对方一直都是强大自信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脆弱,惹人怜爱。
事实上,司礼砚也真的感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