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开口,“师傅,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什么!”司机有些心虚的收回眼神,两只手死死抓住方向盘,额间慢慢冒出冷汗。
沈意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气,又看了眼不停擦汗的司机,商人敏感的嗅觉让他察觉到不对。
“停车!”他大声吼道。
司机没想到沈意会突然出声,本就心虚的他下意识一脚踩向油门,车里如同离弦之箭一样飞驰出去,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和迎面而来的一辆货车相撞在一起。
“嘭”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街道,周围来不及避开的车子受到气浪冲击,不受控制的被弹开一段距离。
没人注意到,两车相撞之时,他的身上仿佛覆盖了一层看不见的保护罩,巨大的冲击力虽然将他狠狠撞向座位另一边,但是身体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
与此同时,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瞬间化为粉碎。
沈青黛和司礼砚感到车祸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被交警围了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
她看着不远处已经撞得面目全非的两辆车,不用想能知道当时的车祸有多激烈。
眼里染上一抹猩红,她扯过离得最近的一名交警,冰冷的声音仿佛浸过冰的刀刃。
“伤员呢!”
交警挣扎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袭警!快放开我!”
沈青黛仿佛听不见对方的话,将人直接从地上提起来。
一百四五十斤的男人,轻松就被她提起来,丝毫挣脱不开。
“我再问一遍,伤员呢!”桃花眼里情感不在,极浓的墨色仿佛晕不开的夜。
交警被对方狠戾的眼神吓住,颤抖的说道,“小轿车的司机当场死亡,另外两个已经被送完医院。”
得到答案,沈青黛扔下交警,转身朝车上走去。
司礼砚目睹沈青黛全程举动,眼里有些复杂。
救护车来的时候将受伤的人送到最近的医院,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两人已经来到医院门口。
找人问到车祸送来伤患的位置,他们赶往手术室。
看到门上亮着的灯,沈青黛紧紧抿唇,阴沉的眼里看不出一点想法。
就在这时,冰冷的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传来男人堪比温柔的声音。
“沈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点别扭的生涩感。
许是这话有了作用,沈青黛没有排斥他的靠近,将头靠在对方肩膀上。
她哑着嗓音说道,“我早就算出他有一劫,还叮嘱他少出门,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因为来找我出的事。”
她这一辈子最怕欠人人情,更遑论是命债。
“司礼砚,我是不是很冷血,我知道这一劫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心里还记恨他当年把我弄丢,害我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所以并没有帮他躲开,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这几天她无数次可以帮忙,可即使知道对方可能是自己的亲人,她依然下意识选择无视。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一定要为另一人的事情负责。”司礼砚沉声到。
“一个人的命运从生下来就规定好的,不论那个人自认为做出再出格的事,本质上还是没有逃脱命的安排。”
“就算你提前帮他规避,但是这一劫总是存在的,你不可能替他挡一辈子。”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因果报应,他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他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