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的话,该会告罪才对。。。可她记得,从始至终,门外之人皆未发出任何声音。
想到某种可能,盛华婉心底一紧,立刻放下书,起身快步上前推开屋门。
廊下空荡荡一片,只有一道早已远去的熟悉身影背对着她,在夜色里慢慢变小。
盛华婉怔在原地,想要追上去,整个人却又像是被定住一般。。。
贪污案的事,她确实对她有所隐瞒。
那些真相,以及背后暗藏的算计,她本不想让她过早知道。。。如今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夜风拂面,带来一阵凉意。
盛华婉立在原地,站了许久,诸般思绪逐渐被压在心底。
“来人。”
暗处黑影一闪,一人悄无声息地自高处飞落,单膝跪地。
“信的事,查得如何了?”盛华婉声音淡漠,已然听不出什么情绪。
暗卫低着头,“一切如您所料,那封信并非我们的人发出,不过信鸽确实是我们的,经查实,那天有人冒充十六,易容后潜入,将信绑在鸽脚上,打开了鸽笼。”
得此回复,盛华婉再度想起了那封信的内容。
信中写道,三年前那场刺杀,木尚书同样有参与其中,木浅汐亦知情,并且罗列了数条证据,写得十足详细,几能乱真。。。
写信之人模仿了暗卫十六的笔迹,可以说模仿得一成不差,她当时未看出丝毫破绽。
那天夜里,她确实信了几分。。。
“可有查到是谁所为?”
“虽无直接证据,但种种迹象表明,是三皇女遣人动的手。”
意料之中的回答,盛华婉沉默片刻,又问:“太初琴呢,修复得如何?”
暗卫斟酌着回应:“当初木尚书府被抄,太初琴被官兵摔成数截,毁坏颇为严重。。。想要恢复如初并不容易,目前还在修复中。”
这话说得已十分委婉。
事实上,那一日她们若再晚去半步,太初琴便会被丢入火堆。。。其损坏程度可想而知。
“殿下,恕十一多嘴,太初琴的材质颇为普通,若只需一样的琴,可重新打造一把,这些时日,参与修补的斫琴师皆言,琴纵使能修补,也无法继续用来弹奏,依十一看,殿下不妨先问一问木姑娘,木姑娘已有殿下所赠的凤鸣琴,若是。。。”
盛华婉冷冷瞥了她一眼,打断道:“此事本宫自有考量,太初琴的修复照旧,明日起,换十九来此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