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输,是將铁拳武馆的脸面、他半生骄傲,彻底踩入泥泞反覆碾轧!
“混帐!你给老子站起来,听见没,站起来!”
石老黑眼珠子都红了,扯著嗓子怒吼。
可石金刚早就被揍怕了,嚇破胆了,瘫跪在那儿,彻底怂了。
擂台上,路沉垂眼看著脚下颤抖求饶的石金刚,心中无半分怜悯。
就在石金刚涕泪模糊、翕动著嘴唇还想求饶的剎那——
路沉动了。
沉腰,张臂,双拳如冰冷铁锤,一左一右,挟寒风巨力,以最致命简暴的“双峰贯耳”之势,狠狠砸向石金刚头颅两侧太阳穴!
“不——!”
石老黑髮出悽厉嘶吼,前扑却被文安武行眾人拦住。
“嘭!”
一声闷响,像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中。
石金刚的头颅猛地一歪,颅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
红白之物猛地从他口鼻耳眼迸溅而出!
温热的浆液混著血沫,在寒气中蒸起白雾,溅上台板,也染上路沉的手背衣角。
那跪地颤抖的庞大身躯骤然僵直,隨即如抽去骨头的皮囊,轰然侧倒在地。
“咚!”
尸身砸落台面的闷响,沉沉叩在每个人心上。
“呕——!”
终於有人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乾呕起来。
紧接著,是女人和孩子压抑不住的惊叫与啜泣。
路沉擦著手,走下擂台,停在悲愤交加的石老黑面前。
他嘆道:
“令徒根骨绝佳,天赋异稟,若得十年磨礪,北地江湖,当有他一席之地,铁拳门楣亦可光大。可惜,他今日,死在了这里。”
“荷——!”
石老黑喉咙里滚出一声怪响,眼珠子瞪著路沉,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剐了。
“小畜生!拿命来赔我徒弟!”
亲眼目睹爱徒惨死,又被路沉言语相激,石老黑理智尽丧。三印气劲轰然爆发,杀意滔天,状若疯癲,合身猛扑路沉!
“放肆!”
师娘身形如轻烟般掠过,稳稳挡在路沉身前,面对石老黑含怒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