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在武馆被路沉揍趴下那四个少爷小姐的家里人不干了,纠集人手,气势汹汹登门问罪。
这几家在文安县都是有头有脸的,为了出口恶气,此番联手,更是请动了一位外劲武者。
他们早已探明,路沉不过初入外劲。
而自家请来的这位,已经突破多年,半步踏在一印门槛,据说马上就要结印了。
收拾一个刚突破的路沉还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一动手,全傻眼了。
那位“准一印”高手。
在路沉面前左支右絀,不过几回合,便被乾脆利落地击倒在地,狼狈不堪。
一场兴师动眾的寻仇,最终以自家请来的“强援”被当眾暴打收场。
四家来人顏面尽失,在一片看热闹的鬨笑声里,搀扶著伤者,灰溜溜退走。
两日后。
本地武行与文武县那几家欲迁入的武馆,终於商定了章程。
较量定为五局,先胜三场者为贏。
其中四场为门下弟子切磋,最后一场,则需双方馆主亲自下场。
文武县那边挑选对手时,显得颇为审慎,专拣文安本地那些没多大名气、实力也平平的武馆下手。
显然,他们此行志在必得,不愿节外生枝,並未挑选如梅花武馆这般颇有底蕴的硬茬。
得知此消息,师娘一直悬著的心,总算稍稍落下,轻轻舒了一口气。
挑战之日,定在西城郊外的云渺湖畔。
时值隆冬,湖面早已冰封如镜,四周山色清寥,別有一番萧疏景致,场地开阔,正合比试之用。
消息传开,城里好些人一听有热闹看,呼朋引伴地就往城外跑。
湖畔很快便聚集起不少看客,人声隱约。
好些小贩鼻子灵,早早挑了担子、推了小车也跟著来了,在左近寻了位置,在边上支开摊子。
煮餛飩的、下麵条的、卖羊杂汤的,热气直冒,香味能飘出老远。
还有扛著草把子卖糖葫芦的,红彤彤一串,看著就馋人。
这边比著武,那边做著买卖,別提多热闹了。
路沉也跟著师娘母女三人,一块儿到了云渺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