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找一些和这个虫子相似的虫子来,等一下我会写一个笔记给你。”
她太害怕朱祁尊因为耍帅而耽误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又事无巨细的嘱咐了一遍,写了一张关于赤虫习性特征的东西给他。
“对了,再提醒你一句…”
江瑾言看着男人走的那两步路,犯了难。
那路走的,都想踢正步。
这也太有仪式感了。
以前看他这么循规蹈矩,只会觉得他是一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大学生。
但是在了解了他的为人之后,这些动作在江瑾言眼里就变成了“孔雀开屏”。
“你请吩咐。”
朱祁尊以为是她还有什么话吩咐,停下身子,用扬起四十五度侧脸的对着她。
…
这下颌线…
真的快变成刀削一样了。
“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经过巨大打击从而疯疯癫癫的中年男人,希望你能维持好疯癫的人设。”
她尽量委婉的告诉朱祁尊自己担忧地事情。
被拐弯抹角说了一通的朱祁尊面子上挂不住,已经跑了出去。
只剩下残影。
嗯…
挺好的,身体硬朗,就是…
这跑步的姿势也太奇怪了。
江瑾言现在觉得她十分需要去洗洗眼睛!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油腻到无法救药的男人在走出了寝室之后,立刻换了一副样子。
没错,他是故意的。
反正他都已经失去了勾引江瑾言成功的机会,那还不如办个丑角,衬托一下房怀北呢。
自己的脸面和任务的成败,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如果这些油腻到人神共愤的表情此时此刻不出现在他脸上的话,那么等他任务失败之后,就该出现在“梅丽多拉”脸上了。
一想到那老女人气的脸歪嘴斜却还是一只端着架子的模样,朱祁尊就一阵恶寒。
那个表情,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回忆的东西。
帝都,厉家。
乌拉乌拉的救护车警报在整条街上回**,罗丽塔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她就着鸣笛声喝起了红酒。
这酒还是当时她勾引厉慎行的时候用的呢。
现在,那老太婆出事的时候,居然也是这个牌子的红酒。
深红的**在酒杯里摇晃,发出特殊的香气。
突然,女人加快了摇晃酒杯的速度,猩红的**喷涌而出,正好洒在女人白。皙的手腕上。
一红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