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死,从此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我希望你选第一个,我江瑾言,讨厌这种用死亡威胁别人的方式。”
厉慎行闭上双眸,嘴角扯过一抹苦涩与自嘲:“所以,你说这么多,归根结底,就是想要跟我离婚,是么?”
“嗯。”
“呵。”男人心脏钝痛。
脑海浮现出,江瑾言白天在咖啡厅时,面对傅临渊谈笑风生的,那刺痛他双眼的一幕。
果然。
她想离婚。
迫不及待地,想投到别的男人怀抱。
“我考虑一下。”
话落,厉慎行转身,将手中的对讲机放在茶几上。
“你早点睡。有什么需要,直接对着对讲机喊我就行,我在旁边的休闲室。”
“要考虑多久?”江瑾言问。
傅临渊只给她半个月的时间。
她希望,在这段时间里,跟厉慎行成功离婚,安排好父母,并找到解除“邪术”的方法。
“不会拖太久。”厉慎行冷嗤了声。
“明天早上,我要答复。”
“……”男人攥紧的拳头,又紧了紧。
动了动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径直进了只隔了一道玻璃推拉门的休闲室。
看着男人的背影,江瑾言的泪眼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就这样蜷缩着,不知过了多久。
眼皮渐渐沉重,脑袋一歪一歪地,直打瞌睡。
眼看着就要困得,直接歪过去进入梦乡。
突然,一道声音,将她浓重的睡意驱除得一干二净:
“姐姐,好久不见。”
仿若邪魔恶鬼的声音,从十八层地狱传来。
是,是“陆霆筠”!!!
江瑾言瞬间清醒过来。
魂都吓飞了。
异常惊恐地对上男人病态的血眸。
浑身颤抖得极其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男人拿着铮亮,折射着刺眼的灯光的刀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姐姐啊,你真的太不乖了。”
“怎么可以去见傅临渊呢?”
“你的这双脚若是也废了的话,你就不会再去见别的野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