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睡在沙发上的“戴蒙”。
“邵城,我们上去吧。”
“好。”
直到他们上楼,客厅沙发上的男人,睁开微醺的双眼。
两人共处一室太别扭,江瑾言秦邵城卧室外面的开放区,给他针灸的。
“邵城,以后你还是忌酒吧,不然我这些治疗会成为无用功。”
“我以后注意。”秦邵城半躺在躺椅上,眉头还是微微皱起,“今天是个例外,我不知道你会针灸急速解酒,想着你怀了孕,不能喝酒,就替你喝了。”
怀孕。
听到这两个字,站在墙角的男人彷佛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踉跄了一下,黯然离开。
江瑾言一心给秦邵城针灸,并没有察觉到动静。
并劝着眼前的人, “邵城,对不起,有些残忍,但我还是想说,曾经是真的爱过,但现在,我也真的。。。。。。。”
不爱了。
秦邵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苦笑着打断,‘我懂。’
他早就该懂的。
只是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针灸完成后,江瑾言去给他熬药汤时,发现沙发上的男人已不见踪影。
他喝了那么多酒,该不会开车离开了吧?
不知道他有没有叫代驾。
赶紧给戴蒙打去电话。
但对方没接。
她打去了一个,直到她以为对方还不接时,电话通了。
但没有说话。
“戴总,你走了吗?有没有叫代驾?”
‘你在乎么?江瑾言,你又不是我的谁。’
他的声音沙哑。
但却莫名得耳熟。
“你的声音,跟厉慎行好像。”简直一模一样。
是她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