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靳宴……
哦。
这帮人都默认她跟靳宴有一腿,所以靳宴不配和傅修一起进入修行的行列。
时宁坐在高脚椅上,背后是万家灯火。
她端起咖啡,看着眼前的男人,说:“你平时也那样吗?”
“哪样?”
时宁朝他休息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兴致来了,搂着女人来一次?
靳宴视线往下,直直地看着她,“这种话别说得模糊不清,要不然我会错意,会觉得你在暗示我。”
时宁剜了他一眼,她脚放在高脚椅的脚踏上,一个旋转,重新背对着他。
她趴在木桌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愣愣地出神。
靳宴见她咖啡没怎么动,想帮她换一杯热牛奶。
时宁眼疾手快,把咖啡拿到了面前护着。
上午,她喝剩下的东西,他就当着好多人的面拿起喝了,害得她有嘴说不清。
靳宴挑了些眉。
他抄着口袋站在她身后,问:“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挺刺激的。”
钱就跟自己有脚似的,往她兜里钻。
“不过明天我就不来了。”她说。
靳宴早料到了。
他就是给她一点甜头,让她的大脑放空一段时间。
有时候,欲是会驱使人冲动的。
他问道:“我让你想办法筹C150,做了吗?”
时宁精神起来,很认真地说:“我尽量做了,但效果不大。”
靳宴后退一步,示意她去电脑前,给他看具体数据。
时宁走下椅子,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靳宴到她身后,给她打下手。
“还有三天就到交割日了,程永成上午已经去过我家,应该是想我……我舅舅帮忙,但是被拒绝了。”时宁说着。
“不用急,他明天还会去。”
时宁点头,“你让我不上赶着我明白,但就算我揽下这件事,也是没办法做到的,时间太紧了。”
她眼珠转了转,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你该不会给我下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