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片非同寻常的闷哼声传来。
赵传薪收梯,旋转着下落,灰色切割者一前一后切死两人。
落地后,收起灰色切割者,拽住第三匹马的辔头,两脚离地,用自己体重拽倒了马。
唏律律……轰!
马倒,骑兵甩飞。
后面几匹马被阻拦,撞在了一处。
赵传薪被智能陀螺仪托着在半空转体,安然落地。
捡起两把骑兵刀,踩踏缥缈旅者向后狂奔。
嗤嗤嗤嗤……
双刀展开鹰隼试翼,划过。
一个被划伤胸口的骑兵,从腰侧掏出了莫辛纳甘转轮。
然而他掏枪度还没缥缈旅者疾驰度快呢。
赵传薪一个漂移,扯住莫辛纳甘转轮同时,将此人撞飞。
扣住扳机,快下压击锤。
砰砰砰砰……
清空子弹,现场没站着的人了。
这才伸手,13号球弹回掌心。
反正刚刚人都倒了,它却不知道弹哪去……
“啊……tui!”赵传薪啐了一口,顺便一脚下踹,一个想要抬头挣扎的骑兵脑袋“砰”地撞在地上石块,再也不动。
他将武器弹药搜缴,没管那些马匹。
这次打了个埋伏,主要是赵传薪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留后手,没敢冲阵当个正统的六边形法师。
赵传薪看着远去的毛子兵,摘掉头盔点上一根烟自言自语感慨说:“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看看表,此时夜已深了。
抽完一支烟,他踩着缥缈旅者,沿着海拉尔河往北走。
有一块斑斑驳驳的草地和沙地接壤处。
此处在后世已经变成绵延的沙丘,遍地流沙,寸草不生。后来经过整治,重新栽植树木,这才遏制住沙化的趋势。
赵传薪踢了踢沙子,戴上泥抹子手套立了个岩石造就的小窝棚躺了进去。
时不时地有瘆人的鸟兽叫声传来,丝毫不影响赵传薪入睡。
因为纸猪在外,精灵刻刀就在身旁,哪管是人是兽,靠近必死!
他睡得很香,但海拉尔许多人一夜无眠。
天蒙蒙亮,沙俄驻海拉尔领事吴萨缔登门造访。
宋小濂眼圈有点黑,眼珠子有点红。
他装作没睡醒的样子,接待了吴萨缔。
实际上他也是彻夜未眠。
“宋大人,昨夜之事,可与你们有关?”
吴萨缔的语气,并不是兴师问罪,表情好似想表达“老朋友你可坑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