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摇头:“他没告诉我,估计是我帮不上忙的事。”
类似的情况不是没发生过,当年陆学民不让陆若驰和他们一起创业,阿驰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去找陆学民理论,所以袁大对程心说:“可能是家里的事,你发消息问问他吧。先上车。”
程心现在立刻就想飞到陆若驰身边陪着他,不管出了什么问题,她都能和他一起面对了。
但现在陆若驰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程心只能先上车,至少先把汤圆放回家。
*
军医院
是程心住过一晚上那间高级病房,白术在会客厅来回踱步,谢绝了所有陪同。
陆若驰紧赶慢赶上了楼,心跳加速地推开病房门:“白姨,我爸怎么了?”
白术看见陆若驰来了,松了口气,拉着他坐下:“阿驰先歇会儿。”
看了一眼时间,这离她打电话给陆若驰才过了多久啊?
“开车别这么快。”白术皱眉说了一句。
“白姨,我爸怎么样了。”陆若驰现在没心思注意这些,他开车他心里有数。
“你爸……你自己去看吧。”白术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但语气又不像是出了什么事。
陆若驰心里拿不准是什么情况,安抚地拍了拍白术的肩膀:“白姨,别怕。”
不管陆学民出了什么事,他现在都能担起责任来了。
白术有些怔愣,看着陆若驰挺拔的背影。
这孩子,跟他父亲年轻的时候,越来越像了。
眼底又泛上泪光,她是看着陆若驰怎么从一个叛逆少年长成如今这样,顶天立地、独当一面。
时舒啊,你可以安心了,小驰特别好,特别的好。
虽然对着白术陆若驰可以冷静地安慰,但握上门把手那一刻,陆若驰还是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
他不知道他会看到怎样的父亲,心里五味陈杂。
他才刚和父亲和解没多久,还在期待未来能和陆学民谈天说地,让辛苦半生的父亲能含饴弄孙……
握着门把手的手骤然收紧,如果这是陈秘书、或是他的好叔叔干的,那他绝不会放过。
绝对,绝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咔哒”
卧室门打开,室内因为突然通风而迎来了一阵清风,窗帘微动,消毒水的味道很淡,陆学民闭着眼睛静静躺在卧室,身上已经换上了病号服,面色有些憔悴。
陆若驰张了张嘴,转身关上门,慢慢走到了陆学民窗边。
那张椅子不算陌生,他陪程心的时候还坐过,可没想到这么快,又坐在了这上面。
这次**躺着的人,变成了陆学民。
“爸。”陆若驰早知道陆学民不再年轻了,但那个永远精神矍铄的男人,这样闭眼躺在病**的样子,刺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