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我我也是逼不得已,那个妖魔说我若是不委身于他,他就直接将您斩杀。”“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做那些事。”陈嘉声音了带着浓浓的哭腔,楚楚可怜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是吗?”话落,微红的双眸中升起一层水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击中了李阳那颗刚才还冰冷的心。就在她刚想开口之际,李菲菲的怒喝声传来,“你个狐狸精,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耍手段。”“哎呀,菲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陈嘉好似被李菲菲的怒吼吓到了一般,眼中悬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奔流而下。“我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父亲能活下来。”“哼,说的好听,你将我交给妖魔折磨侮辱,也是为了我父亲?”李菲菲被陈嘉的无耻彻底起到了,人生第一次对人大吼。“当然。”陈嘉脖子一拧,辩解道,“那妖魔说了,只要将你把他服侍舒服了,你父亲不仅可以保保住性命,黎阳宗的宗主之位依然是他的。”“为了你父亲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屁”“好了,菲菲,陈嘉也有她的难处。”李阳开口阻止李菲菲继续说下去。“你”李菲菲满脸不敢置信,语气激动,“阿爹,你是不是疯了。”“她陈嘉是勾结妖魔的叛徒,你难不成还想留下她,难道你忘了她是怎么帮着那只妖魔迫害我们,忘了那些被她害死的同门了吗?”“这”李阳闻言,张了张嘴想要为陈嘉辩解,想说她虽有错却也实属无奈。可话到嘴边,看着女儿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终究没能说出口。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之中。就在这时,一道极具嘲讽的声音便响起。君无殇语气里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惊愕,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不会就是青子嘴中说的‘舔狗’吧?”此刻,他一脸被雷劈了的惊愕表情,看向李阳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嫌弃。他实在无法想象,李阳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屎,还是浆糊?他先前一次与卫青闲聊时,卫青曾提起过“舔狗”一词。说遇到这种人,千万不要试图去劝说他们。因为你会发现,你是在跟一个傻子争论对错。哪怕他明知对方作恶多端,心怀不轨,无所不用其极,“舔狗”依旧会执迷不悟、百般包庇,为被他舔的人找出他自己认为正确的理由。当时他还不太理解,此刻看到李阳的模样,他顿时悟了。卫青当初说的舔狗,不就是眼前李阳这副模样吗?想通这一点,君无殇嗤笑一声,对着身旁的卫言扬了扬下巴:“没跑了,一条标准的舔狗。”卫言闻言,轻轻点头:“能眼瞎心盲到这种程度,我也是佩服无比。”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李阳身上,“面对差点毁了整个黎阳宗的女人,仅凭她胡诌的几句鬼话,你还真就信了。”“我怀疑,你投胎的时候,把脑子丢在奈何桥了。”两人的嘲讽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所有人的中。那些退到一旁的黎阳宗弟子与长老,闻言一个个脸色大变:“李阳,你现在的样子,已经不配做我们黎阳宗的宗主了。”“就是,我真搞不明白陈嘉给你灌了什么迷糊汤,经让你不辨是非,颠倒黑白。”“简直就是胡闹。”“舔狗,这描述太贴切了。”“就是,真搞不懂,老宗主怎么会找这么一个‘舔狗’接任宗门。”“若不是他,非要听那个妖女的话,那准帝级的妖魔怎么会破封而出。”李阳听着这一句又一句的话嘲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脸上满是羞愧与难堪,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明知陈嘉勾结妖魔、却在看到她流泪时,就将心中的正义,公平,抛之脑后。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他陈嘉受到伤害。陈嘉拽着李阳的衣服起身,面对众人的指责,躲到李阳身后,连忙哭着说道:“阳哥,你别听他们的!我真的是被胁迫的。”“我没有撒谎,你若时不信,我可以发誓的。”说着,陈嘉举起手指,就欲发誓。见此,李阳眸中的挣扎消失,闪过一丝坚定,正欲开口。“闭嘴。”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李阳,陈嘉耳边炸响,裹挟着浓浓的帝威,狠狠轰击在李阳身上。他来不及反应,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连带着躲在他身后的陈嘉,也被一并带飞,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嘭啊”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与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陈嘉率先重重砸在地面上,“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骨头碎裂的脆响隐约可闻。李阳则是重重砸在了陈嘉的身上。这一撞,又让陈嘉喷出一大口鲜血,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嘴角的血迹不断溢出。李阳也被震得气血翻涌,断臂处的伤口崩裂,鲜血浸湿了纱布,浑身骨头如同散架一般,疼得他龇牙咧嘴。然而令众人不屑的是,他第一反应是立马从陈嘉身上滚了下来。看向陈嘉的目光中,满是心疼,“嘉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想弄死他,简直太给男人丢脸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名云霄宗的内门弟子,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我也是。”“让我也捅一枪。”面对这一幕,不止是云霄宗的弟子、长老看不过去。就连那些退到角落、噤若寒蝉的黎阳宗长老弟子,也齐齐捂住了脸,下意识扭头避开,不敢再看眼前这荒唐的一幕。他们皆是一副“我不认识这个舔狗”的模样,眼底满是尴尬与无奈。李阳此举,简直是就是将黎阳宗的脸面丢到天边去了:()镇狱武神,从棺中诈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