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是画!”“对啊,这位小哥是谁,好帅啊。”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少女更是眼含异彩,偷偷打量着卫青。叶灵儿也抬眸看向卫青,眼中闪过几分好奇与感激,微微颔首示意。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瞬间点燃了松长青与言东东的怒火。二人本就为博叶灵儿青睐争得面红耳赤,此刻见心上人对一个陌生男子另眼相看,看向卫青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敌意。松长青冷哼一声:“哼,不过是凑巧蒙对罢了,我刚才也想到了,只不过刚要开口之际,被你先说了而已。”言东东上前一步,身体挡住叶灵儿的目光:“就是,小子,你是不是与商家勾结,提前知道了答案,就是为了在灵儿面前好显摆一下。”他是言家的嫡系子弟,平日里在梵花城横行惯了,哪里容得下旁人压过自己的风头。“言少说得没错,我看他就是作弊。”“真实卑鄙,竟然靠这种下贱手段,博取叶小姐的关注。”“就是就是,也不觉得丢脸。”“这种人哪里有脸,松少,要不要我们教训他。”松长青,言东东身后的属下顿时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顿时将卫青从一个才子打压成了一个卑鄙的作弊者。说话的同时,眸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卫言见状,瞬间炸毛,一个“滚”字脱口而出。“噗!噗!噗!”几声闷响同时响起。言东东、松长青连同身后几名下人瞬间被重创,张口喷着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不远处的花灯架上。木架轰然坍塌,花灯、美食碎落一地,场面一片狼藉。叶灵儿及四周的围观之人皆是满脸不可思议,怔怔地看向卫言,眼中满是惊骇。要知道,在梵花城地界,除了城主府,便属言家、松家两家势力最为雄厚。两大家族中皆有武帝老祖坐镇,平日里两家子弟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如今这只看似不起眼的银狼,仅仅是一张嘴便重创了两家子弟,众人心中震撼之余,纷纷将目光投向卫青。能豢养如此强悍的宠物,绝非普通之辈。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好奇。言东东挣扎着从地上中爬起,嘴角溢着鲜血,眼中满是滔天怒火:“你个孽畜,竟敢对本少爷出手,秦老,给我杀了它。”话落,一道身着灰袍的老者身影从人群中掠出,周身气息凝练,竟已达准帝境界。显然是言家派来保护言东东的护卫。老者身影一闪,朝着卫言扑杀而去。同时,松长青也被下人扶起,怒火中烧地对着卫言怒喝一声:“刘老,杀了这只孽畜,本公子要剥了它的皮。”又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应声而出,气息与秦老不相上下,同样是准帝修为,乃是松家的护卫。两名老者一左一右,将卫言围在中间。周遭围观之人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卫青则负手立在原地,目光淡漠地看着眼前的闹剧,并未出手干预。两个准帝初级,都不够卫言塞牙缝的。卫言丝毫不惧,只见它身影一晃,突破空气阻隔,瞬间出现在灰袍老者身侧。秦老尚未反应过来,甚至没能催动真元防御。卫言锋利的狼爪裹挟着凌厉妖力,重重拍在他胸口。“嘭!”一声闷响,秦老如遭重击,体内真元瞬间溃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不等众人从惊愕中回过神,卫言身影再度一晃。身影出现在黑袍老者刘老身旁。刘老虽有防备,却不及卫言攻击迅猛,刚欲抬手格挡,便被卫言的后腿,狠狠踹在小腹。“嘭!”又一声巨响,刘老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石飞溅间,他蜷缩在地,浑身抽搐,半帝气息紊乱不堪,再也无力起身。前后不足一息时间,两名半帝境界的护卫被卫言轻松击溃,场面瞬间死寂。“我的天,这只宠物也太恐怖了,准帝强者在他爪下一招都接不下。”“方才那速度、强敌,怕是帝境中期都未必能压制它,这到底是什么宠物,也太逆天了。”“难怪敢对言、松两家子弟动手,这青年到底是谁?”“只怕言、松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毕竟两家可是有武帝级别的老祖坐镇的。”“这下要热闹了。”叶灵儿站在原地,双手微微攥紧,美眸中满是震惊与后悔,事情似乎有些脱离她的掌控了。她从未想过,看似不起眼的一人一狼,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言东东带着颤音嘶吼:“孽畜,你竟竟敢对我言家出手,你等着,今日,本少爷绝对让你们走不出梵花城!”松长青附和道:“对,有胆子,就给老子等着。”二人话音未落,同时抬手捏碎了手中一枚刻有家纹的玉佩。玉佩碎裂的瞬间,两道璀璨灵光冲天而起,分别朝着城东、城西疾驰而去。不过片刻功夫,梵花城上空风云微动,城东言家方向、城西松家方向分别浮现出一道百米高的虚影。左侧虚影身着灰袍,周身萦绕着厚重的帝威,乃是言家武帝老祖言樾的神念投影。右侧虚影身着黑袍,气息凌厉如刀,乃是松家武帝老祖松青山的神念投影。两道虚影目光如炬,扫过猜灯谜场地的狼藉,震耳欲聋的声音同时响彻全城:“是谁?敢动我言家弟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梵花城伤我松家之人!”“哼,装神弄鬼。”卫言却丝毫不惧,对着两道百米虚影不屑地冷哼一声。抬爪间,两道银色妖力巨爪芒破空而出,,径直朝着言家、宋家两道虚影抓去。“放肆!”“找死!”两道震耳欲聋的怒喝同时响彻天际。言家武帝言樾、松家武帝松青山,周身帝威瞬间暴涨数倍,空气都被压得扭曲震颤。:()镇狱武神,从棺中诈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