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贤惠的妻子。
这就是他所想的。
但宗凛睁开眼,目光停在薛氏递过来的那张纸上。
没接,默然一瞬,然后起身。
“夫君?”薛氏疑惑看他,也跟著站起来:“怎么了?”
“……此事日后再议。”宗凛垂眸,然后继续:“我安排,你不必插手。”
说完就抬步往外走。
嗯,走了。
成亲数年,这是头一回,宗凛在年节上来了,又走了。
薛氏当场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宗凛已经出了锦安堂。
院里的丫鬟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面相覷。
孔嬤嬤快步进来,一进去,就见薛氏手里捏著一团纸,面色阴鷙和不可置信来迴转换。
“主子。”孔嬤嬤大惊,连忙掰开她的手,一边吹著一边让她放鬆:“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应该不是吧,若是吵闹外头肯定听得见,而且两人进去这也没多久啊。
薛氏很久不说话,好一会她才笑出声:“嬤嬤,我就知道。”
至於知道什么,薛氏没说。
孔嬤嬤见她这模样,更是担心得不得了。
“主子……”
“无碍,我既猜到了,自然有所准备,你猜他想给他心肝肉要位分,旁人能不能答应?”
无家世,无子嗣,还妄想一步登天。
真是笑话。
天冷,以前总觉得一个没有雪的除夕会少了年味。
宗凛很少见到除夕不下雪。
但寿定就是这样,如今就见到了。
看著枝头开著的山茶花,寒风料峭,却依旧靡丽。
不下雪,能活得长久些,挺好。
很晚了,凌波院里还亮著灯烛。
胖兔儿和胖鲤鱼的窗花,红红的,贴在窗上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