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后方,猗窝座冷眼盯著那只金髮蓝瞳的鬼,额角瞬间暴起青筋,还在不断的抽动著,彰显著他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阳泉。”,压抑著嗓音,猗窝座声音很低。
“这一次,你不论如何都跑不掉了!”
“是吗?”,阳泉面无表情的回应著,蓝宝石眼不带任何情绪,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对猗窝座来说嘲讽意味十足。
“可我记得,上一次是你。。。猗窝座。”
“是你跑掉了。”
“咔噠!”,拳头用力攥紧的声音,阳泉清楚的看见猗窝座捏紧的拳头,指尖镶嵌入肉里,血液顺著指缝滴落。
猗窝座本就碎裂黄金瞳,此刻更是掺杂著滔天的怒火,怒意攀登至头顶,阴沉著脸。
“杀了你!”
逃跑?
他?猗窝座怎么会逃!
那怎么能算逃?他只不过做了一只鬼该做的事情罢了!
这傢伙,就是害的阳泉和炼狱先生差点回不来的那只鬼。
蝴蝶忍冷著脸,紫眸里满是冷意,按住刀柄调动日轮刀內巧妙的机关,將毒素剂量加到最大。
之前对上那童磨时,毒素不起作用她便开始更改方向,想单单依靠毒素来杀死上弦是不理想的。
屏气凝神听著日轮刀內细微的响动,杀不死,那就让它等死!
“炼狱先生!”,炭治郎急忙跑到炼狱杏寿郎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经过蝴蝶忍的提醒,他才慌忙的拿出治癒药剂。
“哈哈哈,又被看见难堪的一面了。”,杏寿郎此刻居然还能笑的出来,明明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什么话!”,炭治郎將药剂餵下,盯著炼狱先生空荡荡的右臂,眼眶一红,又是这样。。。
站起身子,仅剩的左手捏著日轮刀,炼狱杏寿郎走到阳泉身边,爽朗的声音依旧。
“唔姆!那就听阳泉的,回去再正式和你道歉吧!”
猗窝座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现在好似回到了那无限列车的夜晚,这一次他不会再失手!
抬手指向蝴蝶忍又指著炭治郎,猗窝座的声音传入眾人耳中。
“我不打女人,你给我滚。”
“?”,蝴蝶忍慢慢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这是几个意思?
瞧不起她?
“炭治郎是吧,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
“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