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泉哥,半天了,禰豆子也没有要醒来的跡象呢。”,炭治郎坐在床边,赤红色眼眸充斥著担忧。
长满厚茧子的粗糙手掌,小心翼翼的抚过妹妹的脑袋,对家人,他的担心总是会过分的多。
他对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他不是等不起,炭治郎只是害怕。。。
害怕空欢喜一场。
害怕梦寐以求的期望落空。
其实他更害怕一点。
那就是。。。
禰豆子醒来,发现家人都不在了,他该怎么办?
禰豆子从小就十分懂事,无论是祖母,还是父亲过世,她从来不会哭闹,禰豆子会安慰年幼的弟弟妹妹们。
[大家都很难过,无论是祖母还是爸爸,看到不断哭泣的我们,也会很担心的。]
[今天狠狠哭一场,明天要微笑的面对生活啊。]
明明禰豆子眼睛都是泪水,浑身都是悲伤的气息,可她依旧勉强自己打起精神,鼓励著弟弟妹妹们,比自己这个哥哥还要坚强。
怜惜的轻轻握住妹妹的手,炭治郎皱著眉头,他的妹妹明明这样美好,为什么要经歷这样的事情?
许是喝下了抑制斑纹副作用的药剂,起了作用,又或是长年压在心里的巨石,终於得到了鬆动,炭治郎眼皮睏倦的快要睁不开,阳泉上前接住弟弟倒下的身体。
將弟弟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意识模糊间,炭治郎呢喃细语著。
“阳泉哥。。。禰豆子。。。”
“回家。。回家。。。”
“。。。。。”
阳泉呼吸颤了颤,蓝宝石眼神色温柔,因为想要快些回来,炭治郎很累了,很努力了。
炭治郎。。
睡吧。。。
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不大的床,被弟弟妹妹霸占,阳泉守在一边,眼睛一点一点描绘著属於家人的样貌,一双手分別在炭治郎和禰豆子脑袋轻抚过。
现在。。。
是哥哥等你们醒来了。
今天不能去见忍了,忍肯定会理解他的吧。。。
阳泉看向窗外,残缺的月牙透著洁白,穿透过被风捲起的窗纱,温和的月光撒入屋內,阳泉看见了。
月亮有星星陪在身边。
。。。。。。。。
“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我妻善逸烦躁的抓著这里的头髮,一不小心就扯下来几根,他目眥欲裂的瞪著手中几根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