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心早在父母姐姐死去后也一起死去了。
至此,我的世界里只有復仇不断驱使著前进。
可本该在復仇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的我,却无比渴望的想要你的情感,你的一点回馈的反应,都令我无比欣喜。
於是,我无时无刻的都在想,我是否做错了?
看著你会因我而动容,因我而乱阵脚。
註定会死去的我,你会为我难过吗?
你那天说你不想再失去了。
我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自然是明白失去的痛苦。
阳泉。。。。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请告诉我吧。。。
那黯淡的紫眸泛起涟漪,微红的眼眶,蝴蝶忍静候著,等待阳泉的回答。
半晌,阳泉用他平淡无波澜起伏的语调,回馈了蝴蝶忍最不想听见的最佳答案。
“蝶屋的大家很好。”
“最重要的是。”
“有忍在。”
“我想。。。能够见你。”
“所以不想离开。”
阳泉用了所有可以想到的词汇,想出了对他来说最好的表达方式。
“。。。。。。。”
没有感知到蝴蝶忍的任何动静,於是阳泉抬起手掌紧贴著箱门,想要打开却发现推不开,疑惑的开口询问著。
“忍?”
他只听见了忍清浅的呼吸声,以及
“滴答。。。”
似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地的声响。
几滴晶莹的泪珠从蝴蝶忍脸颊滚落,可她在笑,笑的迷茫又无助。
手掌从木箱顶滑到箱门。
她怕是栽在这颗木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