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雨柱特别不想掺和男女之间的事。因为这是最吃力不讨好的活。况且于海棠真不是良配。四合院中除许大茂外她也特别像现代人。对于海棠来说,婚姻是可以用来实现目的的。运动会中她就是,为了目的嫁给了一二婚男。后面丈夫一失势,于海棠立马跟他离了婚去勾搭当了食堂主任的傻柱。但这些何雨柱没法说出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这叫什么事,自己还想赶紧回家搂媳妇抱闺女呢。如果换了别人何雨柱早叫到哪凉快哪呆着去。但马华毕竟是自己徒弟,而且为人也特别忠厚老实。马华看到何雨柱在揉脑袋,心里有惭愧,有感动、也有恨自己不争气。这一刻他内心开始动摇: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师傅刚出差回来就给他找麻烦。何雨柱有多在乎娄晓娥马华一清二楚。他心里笃定师傅现在最想做的是回家。越想心里越觉得自己过份,于是他连忙起身:“师傅您先回家,我的事可以后再说。”“现在您一定特别想师娘吧。”马华说着就开始挤眉弄眼:“这一个多月您肯定憋坏了。”“你个没结过婚的小男孩懂什么。”何雨柱虽然脸上充满不屑,但内心还挺满意。到底是忠厚的孩子。不过马华说的也对,自己当前最主要是回家搂媳妇。何雨柱格叽格叽的开动脑筋,而后眼睛一亮,有了。他从背包中拿出一瓶伏特加放在桌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好反省下这一年来你的所做所为。”“特别是关于于海棠的。”“要是还没想明白就干了这瓶伏特加。”马华嘴角ren不住抽搐,伏特加他还是知道的。这是一种毛国的烈性酒,就自己那点酒量,这一瓶还不得将自己送走。但也不能拂了师傅的好意,于是他战战兢兢的准备上前拿酒。马华的样子让何雨柱好气又好笑。不就一瓶酒么,至于怕成那样。“瞧你那没出息的样。”看不惯的何雨柱给了他一脚。马华这才匆忙拿起酒溜了。到厨房打了声招呼何雨柱就准备回家。因为买的东西不少,所以他直接到运输队开了辆小三轮。路过保卫科的时候稍作停留。到里面和科长他们吹了会儿牛。陈科长笑眯眯的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明天不会又扶着腰子来上班吧。。”何雨柱还没来及急开口,保卫科就传出各种调戏声:“科长你太高看柱子哥了,他明天肯定爬不起来。”“就是就是。”小陈抢先接过话语。“平时柱子哥就经常扶着腰子。”“现在一个月没见荤腥了,那还不得往死里整。”“柱子哥那话怎么说来着,只要整不死,就往死里整。”小陈的话引的众人哈哈大笑。笑完就开始对何雨柱口吐芬芳。要是平时何雨柱肯定和他们斗到底。但此刻他归家心切。“你们这群j人。”朝保卫科的人竖了竖中指后何雨柱连忙发动了三轮车。以陈科长为首的众人也下意识的也竖起了中指。但回应他们的只有三轮车的尾气。一群人顿时气愤填膺,纷纷表示明天要给何雨柱好看。一进前院就看到三大爷在浇花。果然还是熟悉的样子,何雨柱在心里感叹。三大爷甚是惊喜:“柱子你回来了。”何雨柱微笑的点头:“回来了三大爷。”三大爷上下打量着他:“黑了不少。”何雨柱满头黑线,这应该是口头禅吧。“三大爷回聊。”何雨柱给了他一串红肠就走了。没走两步背后就传来了三大爷的调侃:“柱子你晚上动静小点。”何雨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没想到三大爷也有老不修的一面。他狼狈的样子引得三大爷哈哈大笑。“今晚可以加个餐了。”乐呵完的三大爷哼着小曲儿回屋了。家里的门开着,里面传来三个人逗孩子的声音。何雨柱等不急了,直接高声呼喊:“我回来了。”一阵慌乱的响声过后娄晓娥冲了出来。紧接着一声深情的呼唤:“傻柱。”何雨柱刚想抱着住她,手一动才想起来双手提满了东西。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娄晓娥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呆在原地庆幸。自己爸妈还在后面呢。这要是让他们看到得有多尴尬。“柱子你回来了。”娄父和娄母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来了。“爸妈这个月辛苦你们了。”何雨柱边说边朝屋里走。娄母没好气的看着娄晓娥。“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帮忙。”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忙从何雨柱手中接过了一部分。,!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何雨柱又叫娄晓娥跟他出去一趟。娄晓娥看着车里的物品:“傻柱你去了毛国?”何雨柱作出惊讶的样子:“媳妇你居然还认识俄文。”娄晓娥不惯着他,直接给了何雨柱一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再说了,我家收藏着不少的俄语书呢。”何雨柱顾左右而言他:“咱家可没有。”娄晓娥没好气瞪了何雨柱:“是我爸妈家行了吧。”何雨柱嘿嘿笑着:“这么说才对嘛,你现在可是我老何家的人。”“德性。”白了何雨柱一眼,娄晓娥加快脚步抢先回了屋。“柱子你这送货送到毛国了?”见何雨柱忙完,娄母ren不住的开口询问。真不愧是母女,问的话都差不多。何雨柱从娄母手中接过媛媛,一边逗着她一边说起了自己这次的经历。幸运的放映员,让娄晓娥下意识的说怎么失踪者名单上没有许大茂。一望无边的草原,引的娄晓娥心里向往。与群狼斗智斗勇,在惹的娄晓娥惊呼的同时还不断地拍打着胸脯。要不是娄父娄母在何雨柱准会帮她检查一下,怎么抖动的幅度那么大。蒙古族骑马纵横与篝火晚会,更让娄晓娥嘟囔了嘴,嚷着说自己以后也要去。娄父娄母也惊讶连连。其中娄父一脸感慨读万卷书真不如行万里路。毛国边镇的乡村风景让他们大失所望。娄父娄母倒没说什么,只有娄晓娥在自言自语:“什么嘛,我还以为都是书上说的那种尖尖的建筑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