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妘和萧陆声彼此默契,再不提容洵的事情,各自心中都有打算。
夏去秋来。
用过晚膳之后,苏妘只觉一阵腹痛,隨即哗啦啦的水流出来……
產房早已准备好。
產婆、医女、奶娘都准备充分。
只听得產房中,苏妘那嘶声力竭的喊叫声,萧陆声急得手指节都捏白了。
他来回的在外边踱步,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孩子还没有出生。
李院使也带著好些个太医守在永华宫外。
人人都紧张得不行。
清寧、唐安著人往產房里送热水,进进出出的,有条不紊。
儘管如此,萧陆声还是心急如焚。
特別是看到水盆里的水被血染红,更是神情紧张,一个劲的问,“到底如何?”
走出一个稳婆来说道:“回皇上,娘娘是头一胎,都很慢,皇上莫要著急,怎么也得要一夜。”
“一夜……”
听见这个时间,萧陆声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他要衝进產房。
李院使,简顺等人都拦住,“皇上不可,里边污秽不堪,皇上龙体,不可踏入这等污秽不堪的地方。”
“滚!”
他喝斥一声,一挥手,把眾人都掀翻。
衝进產房之中,到处都是血腥。
苏妘躺在床上,汗流浹背,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看到萧陆声的时候,原本虚弱的她,气得大骂起来,“你进来做什么,你滚出去啊!”
萧陆声:“……”
不是,他担心得要死,怕她一个人害怕,进来陪她,怎么那么凶的骂他?
“萧陆声!”苏妘嘶吼一声,“你给我出去!”
男人什么都还没有看清楚,就被骂的晕头转向,心肝胆都被嚇破了似的,“好好好,你別激动。”
他转身,“我在外面陪著你,你別怕,一定不要怕,太医院的人都在这里。”
说著,他想回头看一眼受苦的妻子。
“萧陆声,你若敢再进来,我要跟你绝交!”苏妘咬牙切齿的说,整个人都要疼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