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爷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听说弘觉寺被陈安抓住了把柄,看他带的人这架势,他是不打算轻易了结了。”
“这陈安也太霸道了!即便是弘觉寺犯了罪,也该由应天府来管,他一个江宁县县令瞎掺和什么?难怪应天府府尹来告状……”
刘氏皱着眉头说。
“人家哪是来告状的,分明是来只会我的!”
“赶紧召集府中所有侍卫家仆,跟我去弘觉寺,希望还来得及……”
周大海猛地起身,冲吴师爷喊道。
吴师爷赶紧转身出去准备。
刘氏奇怪地问。
“老爷干嘛这么急?邓大人都带人去了,那陈安再厉害,有邓大人在,还能闹出啥乱子来不成?”
“再说了,你带着这些家仆侍卫过去,能帮上什么忙?”
“哎!你不知道啊!”
周大海急得直跺脚。
“这两个人是我最怕遇上的!可这次偏偏就遇上了!”
“陈安虽说没背景,但好像挺受圣上和太子待见的,办事啥都不怕,连锦衣卫都被他整过。”
“邓铨比我官高两级不说,还是已故宁河王的儿子,仗着家里的权势,在应天府胡作非为。”
“现在他俩都带人去了弘觉寺,以他们的脾气,肯定谁都不让谁,万一打起来,那就麻烦大了!”
刘氏愣了愣,问道。
“打起来?现在可是太平盛世,他们再嚣张,也不敢这么干吧?”
周大海叹了口气说。
“你不知道,陈安连反诗都敢当众念,还啥事没有,邓铨因为圣上念着他父亲的功劳,也一直被惯着,这俩家伙都是被宠坏的,啥事干不出来?”
这时,吴师爷回来说人都集合好了,周大海连忙挥挥手说。
“赶紧出发!希望能赶上……”
刘氏看着丈夫急得嘴角都冒痘了,心里也跟着发愁。
说来,祠部郎中本来是负责僧道、寺庙的日常管理的。
要不是这次弘觉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陈安,周大海根本就碰不上这俩活爹。
在别的地方,一个七品县令哪敢这么嚣张,可在应天府,不仅有这么嚣张的县令,还有个同样嚣张的应天府府尹!
想到这儿,刘氏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心疼起自己的丈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