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莲把绣架搬了出来,在木台上和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干活。“这里光线不行,有点儿暗。”沈念予管不了那么多了,回房间里拿了一个台灯,换了一个空间里护眼的灯泡上去。她拿的是老式卡口的灯泡,幸好这拧灯泡的卡口是统一标准的。她指挥着靳成泽把一个插线板从屋里拉了出去,插上台灯的线,再把台灯固定在绣架上。一下,绣架上光线明亮,婚服看得清清楚楚。“好了,这下够亮,没问题了。”沈凤莲高兴地坐下接着干活。靳成泽对于灯泡没有好奇没有发问,该干嘛干嘛。忙着又在那里鼓捣烧炭的炉子,烤着上面的小吃食,他还拿了一块冻硬的年糕,切成薄片,放在炭火上面烤着。沈念予坐到他旁边,两人一边说笑一边烤着火,一旁的沈凤莲偶尔也搭上几句。檐外细雪纷纷,木台上温馨和融。天空上还偶尔有烟花划过。“还说过年四人凑一桌牌呢,江书记这也太忙了,得慰问到什么时候。”沈念予拿出吴叔用木头给削的小叉子,叉起一块年糕尝了尝,“好了。”她又叉起一块,递给沈凤莲,“姑婆,歇会儿。”“就今晚再绣会儿,明天开始怎么也得停几天。”老规矩很多,但是现在新时代,不允许提那些,如今刚放开还稍好一点,要是前几年,一点儿旧风俗都不让提。甚至过春节都不提倡,放假什么的都是没有的。如今绣婚服和修整隔壁房子是紧要的事情,沈凤莲也管不了正月里的那么多讲究和忌讳。就按着新传统来吧,不过她还是把时间定在了十五之后,让工人们多休几天。沈凤莲放下手中的活,离开绣架,接过烤好的年糕,在炉子前也坐下一起吃。三人一边烤着火,一边吃着东西,等着零点的到来。“外面好像有动静。”沈念予和靳成泽都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声。靳成泽起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有车子的声音响起,再过了一会儿,靳成泽和江易行一起走了进来,也抱着一箱东西。“江书记?”沈念予和沈凤莲都有点儿惊讶。江易行这其实也没有完全忙完,但是晚上是座谈会,有表演。他看了一会儿,没看完,说什么也要走,安排了其他的人顶上。他自己开着车先跑了。靳成泽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你们三个可真舒坦啊。”江书记看着这惬意的三人,羡慕得不行。他早已经习惯了几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轻松自在,他自己也是非常喜欢。“就差你一个了。”沈凤莲笑着也给他叉了一块年糕。多了一个人,自然又多热闹了一分。江易行来得晚,没待多久,时间就快到零点。靳成泽去拿出礼花做准备,江易行也拿出来一兜子,里面也是礼花。要不他紧赶慢赶,怎么也得在零点之前过来,也是为了放这几个礼花啊。两人下了木台,到院子的空地上去摆放好礼花。“十,九,八……三,二,一,新年快乐!”沈念予和沈凤莲在木台上看着手表,大声地倒计时。伴随着她们的声音,几道火光冲上天空,一声声尖锐的爆鸣,几朵简单的礼花在空中炸开。简单,却绚烂。院子里的两人快速把礼花都点燃,然后跑回木台上各自的未来媳妇身边。亮光忽明忽暗打在四个人的脸上,照出一张张带笑的脸。胡同外面也有鞭炮声响起,礼花好似独此一份。胡同里的人家都惊动了,全都伸头出来看这漫天绚丽的烟花。看到是沈家的方向,都有一丝的了然,一开始就知道这家人不一般,果然啊。现在虽然放开,毕竟也只是刚刚放开,能这样放礼花的人家是真不多。最多的也就是放放鞭炮。前些年鞭炮都不怎么敢放,今年放鞭炮的人家多了,鞭炮声都比去年响了许多,时间也长了不少。有些人家也暗暗打定主意,明年他们也想办法弄点儿礼花来放放,多喜庆。烟花散去,沈念予收获最大。因为她最小,每个人都给她发了一个大红包。还有靳成泽从靳老爷子那边带过来的,也有好几个。她抱着红包是笑开了花。江书记给沈凤莲发了一个,安慰她,“我还没来得及回家,家里肯定也有你的一大堆。”沈凤莲不在意这个,她还拿出几个小元宝,给他们仨一人一对。沈念予美滋滋地拿在手里,“谢谢姑婆。”靳成泽也没有什么意外,捏着小元宝开开心心地收下,“谢谢姑奶奶。”然后递给小媳妇,“你收着吧。”“嘻嘻,好。”沈念予伸手接过,她也给他留有惊喜呢。沉稳的江书记给惊了一下,自家这媳妇看来真是深藏不露,财大气粗啊!,!沈念予把靳成泽拉到一旁,把自己给他的新年礼物拿了出来。“看看,:()军婚退不掉,带着太后姑婆闯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