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喜欢,为何私自藏了表妹的手绢,又盖在脸上,痴痴地笑了足有一个时辰。”
周轻鸿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你监视我!”
哪个男子能容许旁人窥探,哪怕是妻子也不成。
温知予没否认,一句话把周轻鸿堵的死死的。
“是母亲给我的人。”
她对周轻鸿整个人都不感兴趣,更不会去监视他。但长辈好意,她不好推辞,就接受了。
一想到周轻鸿傻瓜似的盖着云枝的帕子,痴笑许久,笑得脸颊都僵硬了,她就不禁皱眉。
父亲母亲不知如何想的,竟为她挑了这样一个人。
虽然她当初的要求是彼此不打扰,最好夫妻关系冷若寒冰,周轻鸿确实做到了。
但他冲动又幼稚,真是令她看不过眼去。
见周轻鸿不言语了,温知予站起身来,要回房去。
周轻鸿满腹的怨气被堵了回去,看到温知予神色淡然,恍然想到自己一直想同她较个高低,但在温知予眼中,根本没把他当作对手过。
怒气在脑海中萦绕,周轻鸿脱口而出:“温知予,我要休了你!”
话音落地,他忽地觉得轻松。
对,休了温知予他就不必日日烦心了。
他根本不喜欢温知予,为何让她平白占着妻子的位置。
周轻鸿要休了温知予,另外娶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妻子。
脑袋里忽然浮现云枝娇媚的面容。
云枝就很好,会关心他,说话轻声细语,人生得美丽。
周轻鸿刚才是一时气极,如今想着,休妻真的是一个好主意。
温知予掀起眼皮,那张薄唇微启,吐出一声轻哼。
“呵。”
周轻鸿皱眉:“怎么,你以为我不敢?”
“不,你只是不能罢了。公婆不会同意的。”
周轻鸿冷静下来。
他想到爹娘对温知予的偏爱,眉头皱成一团。但很快,他便展颜。
爹娘不同意又如何,只要他把休书写好,他和温知予就没了关系。爹娘再喜欢她,还能让他再娶温知予一次吗。
两人毫不避讳身旁的仆人,吵的众人都听到了。
仆人们暗自心惊。
往常周轻鸿和温知予也吵架,但没有哪一次吵的像这次一样厉害,连休妻二字都说出来了。
仆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将周轻鸿亲近的小厮推出来了,让他去寻云枝。
“让表小姐劝劝少夫人,说些软话,小侯爷就消气了。此事不能让侯夫人知道,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让长辈知道了,必定不能草草了结,恐会惹出麻烦来,还是表小姐来劝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