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应好。
临走时,深深回头,瞪了两人一眼,仿佛在说“不是你们,姑娘怎会突发奇想,夜里跑出来喂鱼”。
桑桑感慨:“可怜的美人姐姐,连喂鱼都要被人管着,好不自在。我们要尽快带她离开。”
桑元义想起二婢子对云枝过分的保护,也不禁皱眉。
第二日。
云枝吩咐晚上送桑桑和桑元义离开。
深深长松一口气。
“总算送走他们。”
云枝又道:“我昨夜喂鱼有些劳累,晚上就不去相送了。这两日,我想在房中休息。”
浅浅欲要相陪,被云枝拒绝。
“谁都不必陪我。你们准备好点心,我饿了吃两块就行,不必另外准备膳食。”
看她眉间浮现忧愁,浅浅猜想,她定然是还未放下左凤梧丢下她离开之事。
让云枝静静也好。
过了中午,浅浅就准备好了各种点心。
有酥皮点心,裹馅点心,都是能存放,又容易克化的。
点心满满当当放了一桌子。
浅浅合门走出去。
到了夜里时分,云枝用毡布包了点心,走到昨夜喂鱼的地方等候桑桑他们。
桑元义拒绝了侍卫相送,要回了自己来时的船。
当着深深浅浅的面,他撑着船划走。
待深深浅浅走了,他又划到了湖边。
桑桑朝着云枝伸出手:“美人姐姐,快上来。”
云枝搭上她的手,上了船。
侍卫们察觉到动静赶来。
看到是桑元义,众人不解他为何去而复返。
桑元义不好意思道:“我迷了路,不知不觉又划回来了。”
侍卫给他指了方向,桑元义顺势划走。
云枝和桑桑躲在船舱中,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过了许久,船只驶远了,桑元义才出声:“安全了,出来吧。”
云枝走到船头,第一眼就看到了天空悬着的明月,又细又弯,好似柳树叶子。
她想起表哥书案上摆的诗卷。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表哥此刻,可否也在看着月亮,会不会想到雁回屿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