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指着烧鸡,又指了指自己。
深深拿出手帕,走上前去,把她脸上的污泥抹掉。
“是东酒楼那位。”
浅浅肃着一张脸,声音发冷:“你怎么来的,受了何人的指使?”
她暗自责备自己,竟太过疏忽,未掩饰行踪,让桑桑跟了来。
桑桑探着脑袋,不停地往后面看去。
“美人姐姐,我真的没有恶意,你相信我。”
云枝不搭腔。
表哥说过,外面的人个个心思叵测,会撒谎骗人,她还是莫要理会,只让深深浅浅处置就好。
浅浅毫不动容,哪怕这人曾经让过烧鸡给她,此刻在她的眼中,也成了不怀好意、让她放松警惕之举。
她冷声吩咐侍卫,把桑桑押下去,同时加强戒备,若有同党,一并抓来,再行拷问。
出了这样一桩事,再好的酒食云枝也没心思吃了。
她回房去休息。
这天后半夜,岛上起了骚乱。
云枝起身,询问发生何事,怎么乱糟糟的。
浅浅让她别担心,只管去休息,一切有她处置。
云枝摇头:“表哥刚走,雁回屿就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乱子,我心里不安稳。让我跟着你一起去看看吧。”
她黛眉蹙紧,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浅浅当然是拒绝不了的,就伺候着她梳发,共同去看个究竟。
贼人被押到了亭子里。
听闻他武艺颇好,打伤了好几个侍卫,若非雁回屿设的有陷阱,还不会如此轻易地抓到他。
桑桑得见云枝面容,是她偷看。这会儿浅浅可不会让一个外面来的男子看见云枝的模样,便用了屏风相隔。
桑元义抬头,看到绣秋海棠屏风后,有一模糊身影,依稀看着是女子。
深深蒙着面纱,在他脑袋上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
“登徒子!敢偷看我家姑娘,让你看!”
说着,她又打了第二下。
她下手委实狠,打的桑元义眼冒金星。
想他的身份,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当即挣扎起来。
这可把深深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我是来找我妹妹的,只要找到了她,立刻就走,不会在这里停留片刻。”
屏风后,云枝和浅浅对视。
依照浅浅的意思,这两人私自闯岛,打杀了也不为过。
云枝却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