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门客商量一番,决定让罗门客和邝门客乔装打扮,装成左凤梧的随从。
他两个一文一武,既能保护左凤梧安全,也能为他选中天下第一贤士出谋划策。
左凤梧以为甚好。
在船上时,罗门客和邝门客就换了青衣皂靴,瞧着模样倒真有几分随从的味道。
安排好一切事宜,左凤梧自去回船舱休息。
他摸着手腕上的红褐疤痕。
那处烧伤的肌肤,同其他光滑洁白的肌肤相比,极其突兀。
对于这处疤痕,左凤梧从未后悔,也没有怨恨过云枝。
能以一道疤痕,换得表妹安然无恙,很值得。
自从左凤梧离开后,云枝整日愁眉不展。
这可急坏了深深和浅浅,两人绞尽脑汁,想着趁着采买的功夫,去外面多买一些稀奇玩意儿,用来逗云枝开怀。
两婢子上了街。
她二人生得清秀美丽,又是一模一样的相貌,引得不少人侧目。
桑桑趴在客栈的窗棂上,指着二女喊道:“哥,快来看,两个一样的美人!”
桑元义走了过来,给她额头一个栗暴。
“小姑娘家家,张口就是美人,真不像话。”
桑桑撇撇嘴:“我就是喜欢美人嘛。不像哥哥,视美人为枯骨,没意思极了。”
她只顾着和桑元义气斗嘴,回头一看,已不见了深深浅浅。
桑桑大气,直呼都怪桑元义,他得赔她。
“赔什么?”
桑元义看着新得的画,头也不抬地问道。
桑桑眼睛一转:“你让我丢了两个小美人,就赔我一个大美人吧。”
桑元义转过身去,不理她:“胡说八道。”
深深和浅浅买了许多小玩意儿,有风车、骨哨、布老虎……
她二人几乎把整个摊子都包下来了。
摊子老板好奇问道:“二位家里有几个孩子,要买这么多哄人的玩意儿?”
深深浅浅对视:“一个孩子也没有,只有一位姑娘。”
她二人买够了东西,准备离开,听到路人议论说今日东酒楼卖烧鸡,得快点去抢。
深深好奇何等烧鸡会如此好吃,还得去抢。
路人道,东酒楼的烧鸡是难得美味,配上一瓶烧酒,吃罢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这正是深深浅浅想要找的。
不过云枝体弱,烧酒是喝不得了,喝点米酒就烧鸡也好。
二人便去东酒楼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