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国一片安静祥和景象。
却不料,陆地无事,海上生出许多是非来。
有异国沿海路而上,来势汹汹。
皇帝已于五年前禅让皇位与太子卫伯瑾,带着秦怜儿、梅妃四处游历去了。
卫伯瑾斟酌许久,决定派卫叔玠领兵出征,迎战异国。
云枝不舍。
她忧心忡忡道:“表哥向来只在陆上指挥,去了水上必定不习惯。万一出了好歹,我可怎么办。”
她已年近三十,不再是当年花骨朵一般的小女郎了,但容颜仍旧美艳,宛如储藏许久的酒液,愈发醇厚,令人看她一眼,就忍不住心旌摇曳。
卫叔玠听到她的温声抱怨,只觉分外可爱。他将下颌抵在云枝发丝,轻声道:“我去的话,可以为表妹再挣一个更高的名头回来,以后,表妹就不再唤杞王妃,改称恭顺荣佳杞王妃。”
云枝轻瞪他一眼:“宁愿不要那个封号,也不要你去。”
话虽如此,她的态度却是松动了,没有再拦着卫叔玠领旨带兵。
他出行这日,已成了皇帝的卫伯瑾带着百官前来送行。
云枝不在其中。
卫叔玠带着队伍行了五六里路,看到路旁有一男一女。
他当即下马,那女子的面容渐渐看得清楚,果真是云枝。
云枝把求来的平安符塞到他的怀里。
“表哥一定要平安归来。”
卫叔玠应声。
他转头,看向卫季琛。
卫季琛已长成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扎着高马尾,尽显年少风流。
兄弟四人之中,卫叔玠和卫季琛关系最好,便叮嘱他,定要照顾好云枝。
卫季琛朗声应下。
卫叔玠一去便是半年。
初时,每月都有信从海上传来,皆是送来给云枝的。
可突然有一日,信件断了。
云枝满心不安。
卫季琛宽慰道:“应是战事吃紧,三哥没时间写信了。”
海上传来喜讯,说是异国败的彻底。
但随之而来的,也有卫叔玠被暗害,掉进大海之中,尸骨无存的消息。
众人尽力相救,可还是没有找到卫叔玠。
偌大的海面,卫叔玠身负重伤,定是活不成了。
内侍长把写着卫叔玠名字的牌位送来给云枝。
她身子一软,当即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