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曾说完,只见李玉臣俯身,和她唇瓣相碰。
云枝瞪大了眼睛。
李玉臣温润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下一次,表妹能不能不要只亲脸颊了。”
云枝眨着眼睫:“那——我要亲哪里?”
李玉臣指着她水润的唇。
一切不言而喻。
云枝的脸颊瞬间殷红如血。
李悦装作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照旧来寻云枝。
云枝待她却很是冷淡。
李悦去了云枝院子几次,遭了冷落,心里有气,再不过去了。
她颇为忿忿不平,将此事告诉李玉臣,称云枝喜怒无常。
“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嫂嫂,她对我冷冰冰的。哼,她不理我就不理我,难道除了她,我就找不到其他人可以玩了吗。”
李玉臣冷声道:“你怎好意思说出哪里得罪了的话来。你难道忘了,你故意引我去寻表妹,意在挑拨。”
李悦理直气壮道:“但你不是没有相信吗。而且,嫂嫂也不知道啊——”
她忽地收住声音,瞪大眼睛看着李玉臣,声音微微发抖:“三哥,你不会把我告密的事情告诉嫂嫂了吧。”
李玉臣并不隐瞒,轻轻点头。
李悦嚷道:“三哥,你怎么这样。当时当着我的面,你分明没有说的。我讨厌死你了。”
她拔腿就走,还留下一句话:“你和嫂嫂,我都不会再理会了。”
显然,这句话并未震慑住李玉臣。
李悦自以为撂下狠话,三哥夫妻两个会登门拜访,拿好东西哄她。谁料想,一个月过去了,她的院门前面冷清至极。
李悦存心较劲,心道嫂嫂不理她,她就上外面找玩伴。
可她兴致勃勃地出去了,却垂头丧气地回来。因外面的千金小姐,和她都是表面情意。还未说两句话,就暗含炫耀之意,不然就是在打听,她家中情况如何,兄长嫂嫂可和睦,听得李悦心绪烦躁。
李悦心道,嫂嫂一定和她一样,百般无聊。罢了,实在不行,她就先服个软好了。
李悦去找了云枝,但得知她并不在,而是和李大奶奶一起去新开的茶楼喝茶吃点心了。
她再一打听,才知道自己“冷落”云枝的这段日子,云枝过得分外快活,跟着李大奶奶在城中转悠,几乎每个好玩的地方都逛了一个遍,一点都不无聊。
李悦气极,拧着帕子埋怨:“大嫂可恶,嫂嫂也可恶。”
许是这几日玩闹的太过,李大奶奶害了风寒,躺在床榻,嘴里哎呦哎呦地喊着。
云枝坐在床旁陪伴,面露愧疚:“是我没有照顾好大嫂。”
李大奶奶挥手:“和你无关。论年纪长幼,该我照顾你。我这病,大概是昨日,贪多吃了冰。如今酷暑已过,凉意渐生,我仍旧贪凉,多吃冰,晚上窗户也不关,所以才害了风寒。”
李太太和李二奶奶也前来看望。
李大奶奶身子好着时,家里一切生意都由她照顾。因她擅长交际,把家中铺子都管的分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