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比高府更让她神清气爽。
高府那里却乱了套。
嘉敏公主一时任性,将高母单独抛下。侍女固然不敢阻拦,但私底下仍旧操心此事。
得知高母深夜未回,侍女顿时慌了,连忙去禀告嘉敏公主。
嘉敏公主斥道:“她难道连家都不会回,也太不中用了。不必去寻,指不定歇在了宴会主人家里,等着我去接。”
翌日,高母仍旧没回。
嘉敏公主这才慌了。
她赶回宴会那里,得知宴会散了之后,高母就已经离开了,心中焦急不已。
高母的生死安危,嘉敏公主并不在乎。可是,高子晋快要归家,到时候得知母亲不见了,定然要发火的。
嘉敏公主便想出一个主意。
她命侍女扮作高母,再在房中挂起纱帐,只道高母发了风寒,不愿把病过给高子晋,以此敷衍过去。
高子晋回府以后,果真直奔高母院子而去。
侍女奉命,故意把声音压低,按照嘉敏公主嘱咐行事。
高子晋为高母所出,怎么会听不出来母亲的声音。
他当即不顾众人阻拦,一把掀开纱帐,看到了脸色发白的侍女。
高子晋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质问道:“母亲呢?”
侍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高子晋知道她只是奴婢。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此事只能找嘉敏公主问清楚。
高子晋径直去寻嘉敏公主。
她本不愿意说,但高子晋随手抽出侍卫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她。
“我母亲,现在何处?”
嘉敏公主被高子晋以剑相指,心中委屈至极。
“谁知道她去了哪里。我离了宴会,以为她稍后就会回来,可那家主人说,她早就走了,不知道为何不往家里来。”
高子晋听出了不对劲。
他气愤的手掌颤抖。
“你的意思是,你徒留下我母亲一人,而且一日未曾寻她?”
他手中长剑又往前送了几分,眼神中尽是凛冽。
嘉敏公主从他的身上竟然感觉到了杀意。
她挺起脖子:“我也不知道她会如此愚笨,连家都不会回。难道驸马要因为此事,杀了我吗?”
高子晋将长剑一丢。
他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
“我此刻不能杀你,寻母亲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