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许白凤,心道刚才高母的话,她真的听明白了吗。
许白凤笑罢,又道:“不过高子晋中意的女子性情,和我也配不上,反而更像是……”
她想了想,眼神投向云枝:“更像是你。”
云枝垂眸不语。
许白凤忽然想明白了,高母是直白地告诉嘉敏公主,倘若没有她以权势压人,高子晋愿意迎娶的应当是云枝这种女子。
听高母的这番话,高子晋和她还是毫无关系啊。
许白凤眉头一皱。
她想,她果然还是讨厌云枝。
可现在又多出一个嘉敏公主。相比之下,云枝就显得顺眼多了。为了使嘉敏公主吃瘪,许白凤愿意暂时忍耐,让高母抬高云枝。
想通之后,许白凤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畅快的笑容。看到了云枝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她不由得问道:“你在烦什么?”
她这个本该是正妻的人,被嘉敏公主抢了位置,又遭高母不喜,甚至高母在讽刺嘉敏公主时,都没有提起她的名字,她都没哭没闹呢,云枝有什么可愁呢。
云枝柔声道:“万一公主记恨了舅妈,可如何是好?”
许白凤冷哼一声:“贵人要杀人,可不会回想你是否得罪过她。只要看你不顺眼,就会动手杀了。与其整天给她赔笑脸,还不如痛快过日子,管她心里怎么想的。起码今天在婆婆面前,她只能忍着了。”
高母逞了口舌之快,心里很是痛快。经过云枝一提醒,也开始隐隐担忧起来。只不过,她以为嘉敏公主再嚣张跋扈,有高子晋保护着,必定不会出事。
云枝和许白凤并肩离开。
许白凤停下脚步,拉着云枝躲进山洞里。
“表嫂,你要做什么?”
云枝小脸发白。
许白凤笑道:“刚才提杀啊杀的,把你都吓到了吧。放心,我要是想对你动手,不用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只需用手,掐上你那细细的脖子,你保准没命。”
听到她说的吓唬人的话,云枝反而缓了脸色。
许白凤力气大,方才一句话不说把她往假山洞里面拉,真的像极了要对她做恶事的。
高子晋关于烧火是同僚所为的说辞,许白凤并不相信。
她问云枝是如何想的。
云枝轻声道:“我……我当然是相信表哥了。他没理由骗人的。舅妈可是他的母亲,他为何要说谎,没道理的。”
许白凤用手敲向云枝的额头。
她忙捂住。
“傻不傻。他现在可不是大井乡的穷酸书生了,做了驸马爷了,心眼不比筛子还多吗。”
云枝犹豫道:“表嫂的意思,莫不是还在怀疑表哥他才是纵火之人吧。”
若真如此,云枝真的有些看不懂许白凤了。
她当真喜欢高子晋吗。如果喜欢,怎么会一看到失火,就想到高子晋是凶手。即使高子晋解释,她也认定他是做了陈世美。
云枝怀疑起了许白凤对高子晋的感情。
许白凤道:“我没有继续怀疑他。我现在觉得,嘉敏公主更像是放火之人,而高子晋在维护她。”
云枝一惊,因为许白凤竟然猜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