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大学生出身,配置消毒剂不会出差错。”
“不然一个配错,就会浪费掉大量的化学品。”
孙庆年没起疑,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刘建国在一旁连连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专业的东西还得专业的人士来提。”
隨后又是过了几天。
除了新年那天,林宇陪宋姝和宋教授的夫人一同吃了饭,看了春晚之外,其他时间都在厂里忙。
连春节那天都紧赶慢赶,才在晚8点的时候到了宋教授家,心疼的宋姝把林宇吃饭的碗都垒成了一座高塔。
又特地开了瓶酒,想和林宇不醉不归,以灌酒的方式让林宇好好休息。
可宋姝哪喝过什么酒,完全不是林宇的对手,三两杯便把自己灌醉,不省人事了。
林宇看得好笑,安安静静地陪在宋姝家里,等第二天早上宋姝醒过来,向她证明自己好好在家睡了一觉才上车离去。
就在这几天,消息像长了翅膀。
不到三天,bj钢铁圈子里面已经传开了红星二厂那个来新来的年轻厂长,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技术,居然能从钢渣里提出宝贝!
一吨废钢渣能变出上万块的利润。
最先坐不住的是隔壁的红星一厂。
同是北钢下属企业,一厂比二厂规模大两倍,设备也新不少。
但厂长周大坤刚过完年就要在办公室里听生產科匯报上月的亏损。
“什么?二厂那个快倒闭的破厂子现在靠卖钢渣翻身了?”
周大坤摔了摔自己手里的陶瓷缸子,哐当一声。
“扯淡吧!钢渣要是有用,我周字倒著写!”
生產科长李为民扶了扶眼镜。
“周厂长,是真的,我小舅子在的车队接了把钢渣运往二厂的任务。”
“那钢渣都只进不出,完全看不得见他们放哪了。”
“昨天他还亲眼看见二厂仓库里堆著亮闪闪的金属粉。”
“听说叫什么二氧化鈦,一吨能卖6万!”
听到这个数字,周大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六万?!”
“他们哪来的技术?”
林为民压低声音,把文件抬起遮住脸悄声说。
“说是新厂长带来的,好像是北財的高材生,叫什么林宇。”
“我让小舅子打听了,关键是一台改造过的磁选机,据说能识別不同金属。”
周大坤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自家厂里的那台磁选机。
“咱们厂里不也有两台吗?去年刚买的德国货,那咱们是不是也能提取钢渣?”
“走,试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