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魏尔伦直接愣住了——
门口的太宰并不是校助宰,而是本来请假了的学生叛逃宰。
不是,他以前也不知道太宰治是这么爱上课的人啊。像青时那样不配合上课才正常吧!
都请假了,不离校个十天半个月合适吗?
同样怔了一怔的,还有青时宰。
虽然在看到三个学生中原中也的时候,青时就意识到会有这一天发生。
但是他还想着至少这个学期,他是学生中唯一的太宰治,有望成为以后一众太宰治中的学长……
结果眼前这个家伙是什么啊!
叛逃宰沉默地注视着魏尔伦,又望向教室中的其他学生。
其他学生,除去那些心急直接把金苹果吃了的,也都注意到了门口的又一个太宰治。
“进来吧。”魏尔伦左右看了看,拆下最后一块可怜的黑板,铺到那个坑上,作为桥梁。@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黑板就该这么用,充当学生和知识间的桥梁。
叛逃宰看了看地上的坑和被拆下的黑板,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慢慢走进了教室。
他认识魏尔伦。
本来魏尔伦应该被关在Mafia事务所的地下室才对。
但眼前这位,却行动自由,还是这所学校的教师。
学生席上的两个中也,没有一个动手的……都是旗会那件事发生前的中也吗,还是各世界发展不同?
“假条呢?”魏尔伦问。
“啊……在这。”叛逃宰取出口袋里的竹筒。
在入校的时候,他就向一位校职工出示过这枚始终打不开的竹筒。
校职工让他把竹筒交给任意教师。
说起来,他离校前,还没这么多人,不管是校职工还是学生,远没有现在的多……
他离校这段时间,这所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尔伦接过竹筒,把自己的教师身份卡贴在竹筒上。
只见竹筒的盖子终于打开,从里面钻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抬着爪子朝魏尔伦比划着什么。
“的确是请假条。”魏尔伦伸出手指戳了戳狐狸的脑袋,把它摁进竹筒里去,将盖子重新盖上。
“……贵校的请假条还挺高级。”叛逃宰目睹了小狐狸从竹筒里钻出来又被戳回去的全过程。
“妖怪系干的,说学校的规定很无趣,要有趣一点……哦,你好像是妖怪系的?”魏尔伦收起了竹筒,“找个位置坐吧,把这瓣金苹果带走。”
虽然很想把这瓣金苹果卖掉,但如今太宰回来了,就算再遗憾也不可能昧下。
叛逃宰来得迟,教科书也没来得及领,更别说看了。
他不知道金苹果是什么,不过看其他学生都有,便也拿走了讲台上剩余的那瓣金苹果。
教室里空位很多,学生中也不乏熟悉的面孔。
无视了Mafia众学生或惊喜、或畏惧、或嫌弃的眼神,叛逃宰走上阶梯。
经过安吾的时候,他的脚步一顿。
叛逃宰已经离开了Mafia,现在一看到Mafia就想到森先生,不愿意到明显是Mafia团队的那一片座位去。
比自己年龄小却又极其相似的青时,他也不是很想接触,有种奇怪的同性相斥的感觉,和看到校助宰一样微妙。
错过了入学日,在这一群学生中,除去Mafia和青时,他比较熟悉的也只有安吾了……
之前走廊上遇到的校助宰,看到他回来后,什么也没有问,而是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你的幸运多亏了安吾”。
意义不明。安吾做什么了吗?
叛逃宰看向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