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宋舟的大腿上站起身,刚迈步就险些跪倒。
宋舟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眉头拧紧:“腿怎么了?”
“坐……坐得太久,压麻了。”柳语晴强挤乖巧的笑,借他的力道站直身子,“哥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转过身,朝着主席台走去。
宋舟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柳语晴走上台。
等待的空档,她单手握话筒,另一只手则捂住小腹。
不是肚子疼。
而是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失去重力压迫的肉壁松懈,原本底裤布料堵在深处的温热浓精,立刻顺着内壁的褶皱下滑。
满肚子都是哥哥液体,随她呼吸在体内晃荡。
“下面,有请柳语晴同学。”
听到自己的名字,柳语晴走到台中央,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起身的瞬间,她就锁定坐在第三排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正抬头注视着自己。
柳语晴深吸口气,举起话筒。
“各位叔叔阿姨,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柳语晴。”
稀落的掌声过后,她眼帘微垂:“今天李老师讲的亲情,让我想起了很多事。”
她顿了顿,捂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感受体内属于宋舟的热量。
“我亲生父亲死得很早。在末世,这很正常。我妈带着我到处躲藏,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台下的喧闹声逐渐平息,一双双眼睛看过来。
“直到……我遇到了我哥。”柳语晴说到这,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眼神穿过人群,黏在宋舟身上,“不对,或许也该叫他爸爸。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反正,他就是我世界里的神。”
台下发出善意的轻笑。
柳语晴也跟着笑了,但随着情绪的激动,穴口吸满浊液的布料被软肉挤压,一滴黏液溢出,缓慢地滑落。
她咬紧牙关,声音却越发哽咽:
“他会把吃的留给我,会把干净的水给我喝,会在我冷的时候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他教我怎么辨认危险,怎么在废墟里找活路。每次我害怕得发抖,他都会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别怕,有哥在。”
“我经常想,如果没有他,我和我妈早就变成烂肉。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臭水沟里,或者被菌蚀体当成养料。”
台下彻底安静了,不少经历过同样绝望的家长开始低头抹眼泪。
“他不是我亲生父亲,但他给我的,比亲生父亲多一万倍。”柳语晴的眼泪终于垂落,砸在话筒上,“他每次去城外拼命,我都在家里盯着门板。我就在心里求,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着只有宋舟能听懂的依赖:“今天,我任性地非要他来参加家长会。刚才他在我背后累得睡着了,我就那么让他靠着……不想吵醒他。”
“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和我妈活得像个人。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你。”
她说完,向退后步,深深鞠躬。
掌声震耳欲聋。
柳语晴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落座,她的小手就叠放在小腹捂着,生怕体内的恩赐漏出来。
宋舟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抹去小姑娘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珠,顺势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
“傻丫头,”宋舟嗓音透着化不开的心疼,“哥都听见了。”
柳语晴冲他笑,这笑容又甜又乖,满眼都是他。
宋舟手刚要收回来,身体却顿住了。
刚睡醒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
他回想起睡梦中诡异的、被温热软肉包裹的舒爽感,再结合酣畅淋漓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