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夫子的声音从轿子传出。
“你那个所谓犯事的人是谁?”
“回夫子,是你在一年前送来的苏七,其中还有林七夜的间接参与。”
此言一出,
原本还义正言辞,刚正不阿的夫子顿时沉默下来。
良久,
他缓缓吐出,
“苏七生性纯良,绝不是惹事生非之辈。”
“儘管他的手段或许有些残暴,但应该也是为了自保。”
“鑑於这点,惩罚他明天中午少打一份荤菜得了。”
听到这种简直是在开玩笑的处罚,谢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前方轿子。
这还是刚刚那个义正言辞,恪守规矩的夫子吗?
变脸怎么变这么快?
儘管谢宇心有不满,但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夫子武力值还这么高。
谢宇儘管心里对这种处罚十分不认可,但也只能遵从夫子命令。
“行,我现在就吩咐食堂,让他们明天少给苏七打一份荤菜。”
“嗯!”
“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处理呢。”
“有突发状况记得与我联繫。”
夫子说完,
轿子遁入虚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
斋戒所外围。
三人站在下水道口,
沈青竹眉头紧皱,
望著骯脏且狭窄的洞口,里面还时不时传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他心里不免生出一股牴触。
但为了能救出苏七和林七夜,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爬了进去。
“曹渊,跟上!”
百里涂明向后招手,示意身后的曹渊跟上。
等沈青竹爬进去后,百里涂明也尝试往里面钻进去。
“呀!”
“嗯~~!”
百里涂明紧咬牙关,用手奋力抓著两边边缘,尝试把自己给强行弄进去。
一分多钟过后,百里涂明放下了挣扎的手,无奈低下了脑袋。
“拽哥,我屁股被卡住了,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