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湾的硝烟还没散尽,叶辰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海老大”三个字,他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那边立刻传来炸雷般的吼声:“叶辰!你敢动我的船?知道那批芯片背后是谁的生意吗?敢断我的财路,我让你在龙虾湾待不下去!”叶辰靠在礁石上,指尖转着刚缴获的芯片,语气漫不经心:“哦?背后是谁?是能让你走私军用物资还全身而退的主儿?”“少跟我装糊涂!”海老大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颤抖,“那批货值五千万!你说扣就扣,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我告诉你,现在把东西还回来,再赔我三千万损失,这事儿就算了,不然……”“不然怎样?”叶辰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湾里的海水,“让你的人堵我家门口?还是去局里告我滥用职权?正好,我这儿有你偷税漏税的账本,还有你和军火商交易的录音,要不要一起摆在桌面上聊聊?”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半晌,才传来海老大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狠!叶辰,你给我等着!”“等你?”叶辰轻笑一声,挂断电话时,正好看到小李抱着个纸箱跑过来,里面是刚清点完的芯片,“叶队,技术科说这批芯片是最新式的制导组件,黑市上至少值五千万!海老大这是要翻天啊。”叶辰低头看着纸箱里闪着冷光的芯片,忽然想起刚才海老大的话——五千万。他指尖在芯片上敲了敲,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转身对小李说:“把海老大的账户发我。”“叶队,您要干嘛?”小李愣了一下,“他刚威胁您,您还给他打钱?”“打钱?”叶辰挑眉,“我是要让他知道,五千万买不来规矩,更买不来我手里的证据。”半小时后,海老大的私人账户收到一条转账提醒——五千万,汇款人备注写着:“赔你的‘规矩’钱,做人要仁慈,别总想着靠歪门邪道发财。”海老大看着手机屏幕,气得把价值百万的紫砂壶摔在地上。旁边的金手指战战兢兢地说:“老大,这叶辰是疯了?明着打钱羞辱咱们?”“羞辱?”海老大喘着粗气,指着那条备注,“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海老大的规矩,在他眼里就值五千万!他就是要让道上的人看我笑话!”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警笛声,几辆警车停在别墅门口,带头的警察敲着门喊:“海老大,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走私、偷税,请配合调查!”海老大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这是叶辰的后手。那五千万哪里是赔偿,分明是递到他手里的手铐。与此同时,叶辰正在警局整理卷宗,小李拿着份文件进来,脸色古怪:“叶队,海老大让人送来了这个,说是给您的‘回礼’。”文件袋里装着一张支票,金额栏写着“五千万”,收款人是“叶辰”,备注更刺眼:“嫌少?再加五千万,够买你闭嘴了吗?”叶辰拿起支票看了眼,随手扔进碎纸机:“告诉他,我不是来做生意的。”碎纸机嗡鸣着吞掉那张支票,小李在旁边咋舌:“这海老大是疯了?五千万说扔就扔?”“他不是疯了,是觉得钱能解决一切。”叶辰翻开海老大的犯罪记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年他用金钱摆平的麻烦——打伤渔民赔了三百万,非法填海造地塞了五百万,连上次码头坍塌压死了人,都靠两千万封口。“可他这次碰错了线。”叶辰用笔在“军用芯片”几个字下划了道粗线,“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的。”傍晚,海老大的律师找上门,西装革履,递过来一份和解协议:“叶警官,我当事人愿意赔偿所有损失,再额外支付一千万‘精神损失费’,只求您高抬贵手,把芯片和录音还给我们。”他把协议推到叶辰面前,上面的数字加起来足有一个亿。叶辰没看协议,只是指着墙上的警徽:“你告诉海老大,这东西值多少钱?能让他用一亿买走吗?”律师脸色变了变:“叶警官,做人要仁慈,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当事人已经知道错了,您何必赶尽杀绝?”“仁慈?”叶辰笑了,笑声里带着寒意,“他走私芯片的时候,没想过这些东西可能会被用到战场上,打死我们的士兵?他偷税漏税的时候,没想过那些钱本该用来修学校、铺公路,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他起身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渔村:“你去问问龙虾湾的渔民,他们的船被海老大的货轮撞坏时,他给过‘仁慈’吗?你去问问被他强占了滩涂的养殖户,他们求他手下留情时,他听过吗?”律师被问得哑口无言,叶辰拿起协议,在末尾写上:“拒绝和解,依法处理。”“回去告诉海老大,”叶辰把协议推回去,眼神锐利如刀,“五千万买不走我的原则,一个亿也换不来法外开恩。他欠的,不是钱,是该还给这片海、这群人的公道。”律师走后,小李忧心忡忡地说:“叶队,海老大在省里有人,万一……”,!“没有万一。”叶辰打开电脑,把海老大的罪证备份发给了省纪委,“规矩要是能被钱买走,那才是对所有人的残忍。”深夜,叶辰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是海老大发来的:“五千万不够,我再加五千万!叶辰,你别逼我!”叶辰回了条短信,只有一句话:“我生气的,从来不是你赚了多少钱,而是你觉得,钱能践踏一切。”发送成功的瞬间,窗外突然炸开一串烟花,是龙虾湾的渔民在庆祝——他们听说海老大被查,自发买了烟花,在码头放了起来。火光映在叶辰脸上,他忽然想起白天海老大说的“做人要仁慈”,原来真正的仁慈,从不是对恶人退让,而是让他们知道,有些底线,多少钱都碰不得。第二天一早,海老大的别墅被查封,他本人因涉嫌多项罪名被带走时,隔着警车的铁窗冲叶辰吼:“你会后悔的!我上面有人!”叶辰没理他,只是看着渔民们把“感谢警察”的锦旗挂在警局门口,看着孩子们在沙滩上捡贝壳,笑靥如花。小李拿着份文件跑过来:“叶队,省里批复了,说要彻底清查龙虾湾的黑恶势力,还特地点名表扬了您!”叶辰接过文件,目光落在渔民们的笑脸上,忽然觉得,那五千万的支票碎成纸屑时,散落的不是钱,是这片海湾重新干净起来的希望。几日后,龙虾湾的码头立了块新石碑,上面刻着:“公义面前,分文不值;民心所向,重逾千金。”石碑旁,叶辰正帮着渔民修补渔网,阳光洒在他身上,和远处的浪花一样,亮得晃眼。海老大的案子开庭那天,很多渔民自发去了法院,他们说要亲眼看着正义落下槌。法庭外,小李凑到叶辰身边:“叶队,听说海老大的后台也被揪出来了,是前几年退休的张副省长。”叶辰点点头,手里转着渔民送的贝壳手链:“我就说,五千万买不动的东西,有人想用权力来买,结果一样。”庭审结束后,海老大被判了十五年。走出法院时,阳光正好,叶辰看到几个渔民举着“还我海湾”的牌子,在阳光下笑得灿烂。他忽然明白,所谓仁慈,从来不是对罪恶的纵容,而是对公道的坚持——哪怕对方甩出五千万、一个亿,哪怕对方说“做人要仁慈”,也得硬着心肠说一句:“这仁慈,给错了人。”远处的龙虾湾传来汽笛声,那是清理完走私船后,第一艘合法出港的渔船。叶辰掏出手机,给海老大发了最后一条短信,附上了渔船出港的照片:“你看,这才是龙虾湾该有的样子。五千万买不来的,公道能给。”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仿佛听到浪花拍岸的声音里,混着无数声轻快的笑。原来让这片海重新清澈,比任何数字都更有意义。:()古惑风云之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