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大宝的苦,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非常的荒诞。
“道友!我太苦了!请留步啊——!”
赵大宝闭著眼睛乱喊。
嗡!
八苦画面应声破碎!
第二关,破!
直播间弹幕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
“这……这也行?!”
“赵大宝的苦,连阵法都受不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赵大宝的能力就是以毒攻毒!”
“八苦轮迴:我从业千年,没见过这种选手。”
迷雾再次散开。
范仲淹的虚影出现在前方,看向赵大宝的眼神有点复杂。
“这位小友,倒是別具一格。”
赵大宝还在擦眼泪:
“范、范公,我也不想啊……”
范仲淹的虚影摇摇头,看向苏凡:
“能想到用这种方法破关,你也算机敏。那么,最后一关——”
他正色道:“吾有三问。”
苏凡的神色立马严肃起来,真正的考验这才开始。
“第一问:何谓先天下之忧而忧?”
苏凡沉吟片刻,缓缓道: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此为士大夫之责。但在晚辈看来,范公此言,核心在先字。在眾人未觉之时已怀忧虑,在太平盛世仍思危难。”
虚影点头:“尚可。”
“第二问:若你掌青州鼎,当如何用之?”
这个问题很实际。
苏凡认真回答:“青州鼎镇东海,当与天后妈祖神力相合,共守海疆。对內,可调理东方龙脉,滋养万物。对外,可震慑外敌,护佑黎民。鼎力非一人之私器,当为万民之公器。”
范仲淹虚影眼中露出讚许:“善。”
“第三问——”
范仲淹虚影顿了顿,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若有一日,华夏危在旦夕,需牺牲此鼎方能救国,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很尖锐。
苏凡沉默了很久。
直播间的观眾也屏住了呼吸。
是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是保鼎,还是救国?
良久,苏凡抬起头,目光清澈:“晚辈会砸了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