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由不得他不信。
“我……”辰辰哇得一声哭了起来,“是小婶婶说她喜欢,让我陪她玩的。”
陆予白更怒了:“临近寒冬的天气,你小婶婶怎么可能会让你陪她玩这种游戏。”
“予白。”安茜是和陆予白一起进门的,也受了波及,“辰辰只是贪玩了一点,不是有意的。”
她冲上楼,把辰辰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安茜语气勉强:“弟妹,真的对不起啊。辰辰和小怡不一样,身体强壮,就是性格活泼。小孩子嘛,淘气一点也很正常。你一个大人,就别和他计较了。”
“小孩子不负法律责任,你是不是就可以教他杀人放火了?”沈知意面无表情。
安茜不满:“辰辰只是泼了你一身水,你就要咒他坐牢?你的用心也未免太恶毒了。”
“我用心恶毒?”沈知意嘲讽一笑,“大嫂,又是谁教了辰辰‘破鞋’这种话的?”
安茜脸上闪过一抹慌张,抱起辰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转身上了楼。
陆予白望着沈知意,眉头紧蹙:“辰辰真的说了那种话?”
“信不信由你。”沈知意正欲转身,“对了,让你签的文件,放在你的书房了。”
陆予白不在意地点头:“知道了。”
“对了,蛋糕……”他把蛋糕提起来。
站在楼梯上的沈知意已经没了踪影。
无端的,陆予白心里有些不安。
太安静了。
沈知意表现的,过于善解人意了。
陆予白把蛋糕递给安妈,叮嘱:“等小怡醒了给她吃。”
安妈提醒:“小怡刚退烧,现在吃不了这些容易发热的东西。”
陆予白心里不是滋味:“知道了。”
他上楼,站在沈知意的门外,踌躇片刻,到底是没敲门,转而去了安茜的房间。
辰辰正在安茜的怀里哭。
陆予白神色发冷,语气带着质问:“安茜,是你教辰辰说得那种话?”
“沈知意说是我,你就信了?”安茜转头看他,“你又怎么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沈知意故意引导辰辰的?”
辰辰哭了起来:“小叔叔,真的是小婶婶教我的!她说好玩,要我和她玩。”
“你如果信沈知意,就把我们母子赶出去好了。”安茜深吸一口气,“我做不来沈知意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为!我的性格如何,你最清楚!”
陆予白有些迟疑。
难道真的是沈知意骗他了?
“算了。”安茜自嘲一笑,“现在你大哥没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到哪儿都不受待见。其实沈知意讨厌我,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挑拨离间。明天我就搬出去,不会再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