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爻虚虚的靠在云別尘身上,“我这老毛病了,天罚。”
墨爻刚刚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用手捂住嘴,丝丝鲜血从手指中溢出。
云別尘扶著墨爻的指尖都有些颤抖,他瞳孔骤然收缩,“师尊,你现在怎么样?”
他目光扫过墨爻苍白的脸和失去血色的唇。
“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啊?”
鹤归冷笑出声,“看来师兄病的不轻啊。”
雪无霽一点都看不惯墨爻这个模样,“病秧子还收徒呢?”
斩浮生抱拳斜倚在树上,“师弟先將身体养好在来和我们爭吧。”
玄镜辞见状立即推开墨爻,拉著云別尘的胳膊就要將他带走。
刚开始墨爻没防备,被推的一踉蹌,反应过来的他,紧紧抓住云別尘的衣袍。
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唇角那抹猩红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仰著脸看云別尘,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你不要为师了吗?”
云別尘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渡,我感觉三师尊需要我的保护。”
“他那么脆弱,没有人在身边照护可怎么办啊。”
青阳渡看著墨爻著一副做作的模样,心里就来火,“宿主,你不能只看表面。”
云別尘:“可是三师尊看起来就是更脆弱一些。”
青阳渡气的不想说话了。
云別尘转头对著玄镜辞道:“师尊,三师尊看来很难受。”
“你先鬆开手好不好?”
玄镜辞手上的力道丝毫未松,只是静静的看著他,“跟我走。”
“我不计较你犯的错误。”
雪无霽都听笑了,他拿出一把扇子,对著玄镜辞攻过去。
“我徒儿叫你放手,你耳聋吗?”
数道幽蓝寒光自扇骨疾射而出,直扑玄镜辞面门,玄镜辞唤出白首剑横挡在身前,那些蛊针全被挡住,齐刷刷落地。
雪无霽目光一沉,迅速拉近与玄镜辞的距离,扇缘与剑锋相撞,竟擦出一串火星。
他腕底一翻,扇面毒粉弥散,玄镜辞迅速后退。
谁料这毒粉之中还有蛊虫,若不是玄镜辞神识敏锐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