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只是任由那些傢伙说出去,詆毁娘娘,恐怕对娘娘你以后在道统之爭上的竞爭不利啊!”
坐骑想了想还是对女媧说道。
女媧神色依旧平静,淡然,“无妨!”
上一个洪荒纪元里面的事情说出去之后,有影响的难道会是只有她一个人吗?
当然不会!
准提接引,三清,平心,鸿钧,哪一个背后没有黑料。
至於秦恆,女媧的確没有挖到什么大节有亏的黑料。
不过没有关係,没有就没有。
秦恆本身就不涉及道统之爭。
如此,將涉及道统之爭的人都拉进浑水之中就够了。
这样一来,大家的形象就都不伟岸了。
女媧深知自己的实力,压根其实也没有打算能够在道统之爭胜出,可是能够延缓道统之爭的进程,对她来说也是十分有利的。
只要时间充裕,就会拥有更多的可能。
“那娘娘,小神退下了!”
坐骑隱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之处,这一次娘娘的表现有些太淡然了。
让坐骑心中生出了一种可能来。
现在洪荒之中都在猜测,这一次將上一个洪荒纪元之中的事情抖搂出来的圣人到底是谁?
而以女媧此时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態度来看,这里面有点古怪啊!
但是这个想法,让身为女媧坐骑的她有些慌乱,天啊,死脑子快停下,快停下,这是你能想的东西吗?
女媧虽然在圣人之中,排名不显,可是对於她这样的小小坐骑来说,简直是至高的神明。
要是让女媧知道了她竟然猜到了女媧的身上,自己真有可能被干掉。
。。。。。。。
紫霄宫內。
鸿钧眉头微微轻皱。
“胡闹!”
片刻后,鸿钧发出一声呵斥之音。
將上一个洪荒纪元的事情,映射在这一个洪荒纪元之中,简直是一招臭棋。
对於每一个圣人来说,都没有好处。
上一个洪荒纪元之所以能够顺利的引下无量大劫,其实从何私心方面来讲,也是眾多圣人为了设置一块遮羞布。
只要將上一个洪荒纪元埋葬,重新演化地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