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没有接话,只是交换了几个短暂的眼神,
沉寂的空气中流动著某种心照不宣的思量,隨即也陆续跟上。
黛柒走进客厅,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灯光碟机散了门外的寒意与沉重。
她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著一人。
是时权。
见她望来,男人靠在沙发里,对她微笑著点了点头,姿態是一贯的从容。
黛柒也下意识地回了一个略显侷促的笑意。
眾人陆续重新落座。
宽敞的客厅一时无声,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黛柒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里坐下。
严釗与莫以澈並未落座,一左一右地静立在她沙发后方,
时危的目光落在黛柒身上,停留片刻,又冷然扫过她身后的两人。
傅闻璟已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中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轻点,节奏稳定,泄露的情绪却极少。
秦妄则挑了张离壁炉稍远的单人椅,姿態看似慵懒地陷在柔软的皮革里,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在黛柒和严釗、莫以澈之间来回逡巡,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
裴晋与厉执修並肩坐在另一侧的长沙发上,裴少虞和秦末临、时傲则都倚在不远处的落地窗边,身影被窗外深沉的夜色半掩。
壁炉里的火舌舔舐著木柴,橙红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明明灭灭,映照出各异的神情。
打破这片近乎窒息沉默的,竟是黛柒自己。
“你们等很久了?”
傅闻璟抬起眼,看向她,语气平淡无波:
“不算久。也是今日才陆续赶到。”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黛柒继续问,目光掠过眾人。
傅闻璟言简意賅地敘述了他们分別后的行程,以及如何判断她会返回此处。
他顿了顿,反问:
“你们呢,是怎么过来的。”
黛柒听到他的问话,也避重就轻地將遇到镇民、得到帮助的过程告诉了他们,自然略去了一些。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著几分真实的感慨:
“那里很漂亮,镇民也很热情。”
“热情?”秦妄玩味地重复这个词,指尖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看来这一趟,你倒是感触颇深。”
黛柒没有接他这个带著刺的话头,转而问道:
“你们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她的目光又扫过眾人,带著探寻。
“我见过那个云家的人了。”
裴晋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他依然保持著倚靠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