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是周伟国的大学同学,现在苔州当招商局局长,平日没少联繫。
“恭喜啊,老周,你们市今年估计要拿奖了。”
“啊?”
孙文的第一句就把周伟国搞懵了。
拿奖说的是年底的经济工作报告会,以前临水市还有几个支柱產业,全杭城地区不说是排名靠前,至少还能在中游。
可自从產业改革,以及加强了环保建设后,支柱產业直接倒了两根,现在全靠旅游经济勉强支撑。
他就是分管经济的,临水市都还欠著几百亿,年底不被通报就算好了,怎么可能还能拿奖。
“孙文,咱们都是老同学了,你这么戳我就没意思了。”
“可以可以,老周你保密工作做的还挺严实,怎么,还怕我来挖你墙角啊。”
听出了孙文没有来炫耀的意思,周伟国疑惑了。
“老孙,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最近临近秋季招聘,我忙的才刚到家,到底是什么消息,你赶紧说。”
“那你明天可以去发飆了,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分管领导居然没收到消息。”
孙文继续试探道:“最近鼓励的低空经济知道吧?”
耳朵听著孙文的话,周伟国脑子里快速瀏览了一遍全市的企业名单。
只是绕了好几圈,他都没想起市里有哪家企业能和低空经济有关。
唯一要说有,那就是临氧了,专门生產氧气瓶。
“难道是临氧?”
“对,就是临氧,临氧这回真不错,我们苔州只有水泵,不像你们的临氧,都把產品搞航天飞行器上了……”
孙文把临氧一阵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夸,一时间把周伟国说迷糊了。
“老周,不说了,我今天喝的有点多,扛不住了。”
一通电话来的莫名其妙,掛的也莫名其妙。
躺在床上,周伟国一直在思考孙文这通电话。
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孙文在套他话。
“誒,你干嘛去?”
“去单位。”
“大半夜的去什么单位。”
“很重要工作,你快睡吧。”
穿衣,拎包,开门,等他爱人追出来的时候,周伟国已经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