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声中,野猪轰然倒地。
一个下午秦天都在帮他们搜索野猪的踪跡,成果斐然。
一头野猪政府补贴两千元,野猪肉也能卖上三十块一斤,至於野猪肚更贵,遇到想要能卖一千多。
“哈哈,兄弟来来来,咱们今天吃顿好的!”
快到傍晚,王辉拉著秦天来到了他们的营地。
营地是几个围起来的,中间放著桌子。
几人拖著野猪放到了一旁,最后合力將一头野猪抬到了木板上。
另一边有人已经在烧水了,还有一位正在磨刀。
都说猪很臭,事实上那是饲养在猪圈里的家猪,野猪身上很乾净,只有凑近才能闻到一股骚味。
浇水、刮毛,刀刃在刮在厚实的鬃毛上发出擦啦擦啦的声音。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一头200多斤重的野猪分解成了一块块整齐摆放在案板上。
“小兄弟,多亏了你啊,平时我们一个星期能打一两头就算不错了,今天靠著你足足打了5头!”
王辉脸上都笑开了花,嘴上更是在感嘆,还是高科技来的好。
这时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凑了上来,搓著苍蝇手嘿嘿笑道:“哥,你这个能借我玩玩不?”
“那不行。”
小伙子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失望的表情,但还是控制的很好。
王辉连忙打岔道:“你小子玩个屁,弄坏了怎么办,一边去。”
秦天笑道:“老哥,不是不让,现在天暗了,我怕危险,想玩明天白天可以玩。”
听秦天这么一说,小伙子瞬间开心了,连连道谢,飞快的去弄了一瓶饮料送了过来。
坐到秦天的身侧,替秦天拧开瓶盖。
几人坐在那閒聊,秦天也知道小伙子的身份。
小伙子叫王飞,王辉的儿子,今年20岁,年前刚退伍。
平时有业务的时候充当导游,专门带那些驴友,没业务的时候就跟著王辉进山狩猎。
而整支队伍都是附近一个村子,相互之间都带著亲。
“哥,这个飞行器贵不?”
“我自己做的,成本4万多点。”
“这么便宜?”王飞瞪大了眼睛,“我刚才还查了一下,鹏城有一家卖九万美钞。”
一名皮肤黝黑的汉子插嘴道:“铁还不值钱呢,一把刀能卖几百块,能一样吗,也就你小子毛都不懂一根。”
“赵叔,你再说我,你就不怕我告诉婶子你上个月……”
“誒誒誒,叔错了叔错了,那什么,叔尿急。”
两人的对话引得眾人一阵鬨笑。
秦天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感觉也不错。
聊著聊著王飞又问了一个问题,“哥,这台东西能不能装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