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冲她眨眨眼,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带著林若薇迎了出去。
“儿臣,臣妾,恭迎父皇,母后!”两人在殿门口行礼。
“行了行了,自家人,不必多礼。”乾帝摆摆手,脸上努力做出轻鬆的表情。
但眉宇间的鬱气还没散乾净。
皇后苏婉则笑著上前扶起林若薇,拉著她的手细细打量:“好孩子,看著瘦了些,这些日子担心坏了吧?”
林若薇摇摇头低声道:“劳母后掛心了。”
四人进了殿內坐下,宫女奉上香茗。
乾帝先是装模作样地关心了一下秦夜在北境有没有受伤,累不累,又问了问林若薇近日的身体,扯了些家常。
但没聊几句,乾帝就有点绷不住了,眼神开始往秦夜那边瞟,欲言又止。
皇后看在眼里,心里暗笑,便主动开口道:“夜儿,今日朝堂上的事,我都听说了。”
“真是。。。真是让人心寒又气愤!”
“那些王爷,还有为他们说话的官员,简直。。。唉!”她適时地嘆了口气,把话题引了过来。
秦夜会意,放下茶杯,神色也严肃起来:“父皇、母后,朝堂上的事,儿臣心中有数。”
“那些人不过是垂死挣扎,抱团取暖罢了。”
“翻不起什么大浪。”
“哦?听你这意思,已有对策?”乾帝立刻来了精神,连忙开口问道。
“对策谈不上,只是些想法。”
“当务之急,其实並非那些王爷。”秦夜沉吟一声。
“哦?为何?”乾帝和皇后都有些意外。
“王爷们已是瓮中之鱉,关在天牢里,削了爵位,没了爪牙,何时处置,如何处置,不过是父皇一道旨意的事。”
“难点在於如何让天下人信服,如何避免朝野震盪。”
“但还有一件事,比处置他们更紧迫。”秦夜沉吟一声。
“什么事?”乾帝追问。
“草原!”
“北境之战虽胜,但草原犹在。”
“各部族长大多还在京城,他们目睹了我大乾的內斗,心中作何想法?”
“是更加畏惧,还是生了轻视之心?”
“必须儘快稳住草原,否则北境永无寧日。”
乾帝和皇后闻言,都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这確实是心腹大患。
“儿臣方才已经见了秋风月和秋水月。”
“已初步定下,扶植秋水月为安北王,代表朝廷治理草原。”